玻璃动物园。

小烟 发表于 2006-12-15 20:26:45

这是我参加论坛第一次照相馆活动的Time,好象没在这边发过,一共有5张,要看其他的到论坛去。

             

             

刚才又重装了次系统,对此我已经麻木了,不想表示任何意见。但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惯例,每当大醉之后的第二天,中午都要睡觉,到下午打开电脑,无一例外系统崩溃掉。从8月份那次莫名其妙的故障发生,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难道是上天给我的惩罚?这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可是只有这么想我才能得到安慰。买笔记本的钱恐怕只能自己想办法,根本用不着对我爸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他会提出些什么条件。无非就是叫我去某些没谱的函授或自考报一个莫名其妙的班,然后浪费些时间与钱,得到不值一文的所谓文凭。我现在连话都懒得跟他说,好吧,就走着瞧,我就胡闹了,能把我怎么着。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昨晚又自己在家喝光了一整瓶高度白酒,期间跟妃子和拉登聊天,完全不记得说了些什么。本想今天翻看一下聊天记录,谁知系统又不行,连罪证都无法掌握了。希望我没有说什么过于离谱的话,我现在这样已经非常丢人了。这个礼拜是今年最混乱的一个礼拜,没一天是头脑清醒的,不喝酒心里难受,喝了酒身体难受。今天早晨起来那会儿没吐,也不太晕,我还以为是状态好转了,谁知去单位吃完早点后还是不得不把它们全都吐了出来。有一个什么团去我们那儿检查,我爸又使唤我干了好多裂事,我就像一个装满了酒的瓶子麻木地移动着,酒味之浓连我自己都闻得非常清楚。中午下班回家一看,所有灯都开着,彻底忘了是怎么睡的。我妈说我脸色像死了好几天的人,她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说我没干什么,还睡的挺早。整个房间到现在都充斥着劣质白酒味儿,我可能还洒了一些在键盘和地板上。

现在听着[sea of teeth],非常伤感的一首歌,跟我的心情比较吻合。中午睡觉时做了个恶劣的梦,所有指甲都被拔出来了,我两手鲜血,疼得要命。有人要去把我们单位给炸了,我忍住巨痛忙着逃跑,直到醒来还是在那儿转圈,根本没跑出去。我想今年难道就要在这一片崩溃的混乱中结束了?我他妈的什么也没干成,依然活得无比操蛋。在生活中除了混乱好象就没什么别的了,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如去死。毫无疑问我唾弃这样的自己,但是没有什么悔恨,正因如此我无法彻底解决所有的问题。我总是会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搞复杂,然后在里边短暂地迷惑一阵子,结果发现自己无法收场。在这个礼拜之前,我从未有过在家里自己喝白酒的情况,喝它就像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那样恶心,但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贫贱这俩字总是联系在一起,因为穷困会使人丧失很多东西,不断地沦落,无法控制自己。

怎么才能证明我的感情是真实的?我本身就不是一个诚恳的人,永远只会爱上那些由光线反射出的幻影,在今年的总结中我写到了关于彻底放弃完善自身的打算,我大概只能这样了,到死也变不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过着自己的生活,谁也没有余力去拯救毫不相关的人,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呢?亲爱的小烟。心是人们绣在衬衫上穿的狮子,在眼前的残肢断臂里我找不到这样的东西。最重要的并不是让别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或者承认我比其他人更有价值。重要的是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偏偏又爱斤斤计较,非要证明出来不可,而从前到现在我所做的,就是我比别人更卑贱的明证。

生活一成不变非常危险,你是否已经找到了你的梦想?继续这么轻率和冒失吧,在现今这个时代,只有率性而为才能找到一点儿人生乐趣。——你不是想这么告诉我?我将用帕斯卡尔的又一句话进行回答,——人成为疯子竟然如此不可避免,以至疯到以疯病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来证明自己没疯。这间屋子沉闷得难以形容,是不知不觉变成这样的,还是一向如此,我就不知道了,我在这儿甚至没法再睡觉了。

记得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梦,那儿都是用冰块做成的房子,非常壮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色彩。在梦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是玻璃,后来房子在太阳下化成了一些脏水。我跟朋友们围着篝火唱歌,庆祝一切迅速崩溃,后来那儿变得非常热,再也无法重造漂亮的冰块房子了。也许这早就预示了些什么,只是我现在还不明白。在这种时候,只要有合适的人进入你的视线,你就会迷上他们,受到幻觉的蒙蔽,其实那只是一时的东西,是鬼怪,或者往日的回忆。是实际上已经过去和正在消逝的昔日生活——而你以为这些仍然是你现在的实际生活,这是完全彻底的错误。

“无政府主义者们讨论问题的方式:无论什么时候,一旦情况严重起来,他们就跑去放把火,然后就去死。”这是个朋友多年前对我说的话,我觉得作为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最聪明的事情就是千万别谈论什么见鬼的明天,也别谈论今天发生的事情,需要做什么去做就是了,做不成就放把火或者去死,到时再决定。人不能总是用爱某一个人去欺骗自己,大多数人都因为运气不好而碰不到所谓的爱情,无论它只存在于今天和部分明天还是终生不渝,这都是人的态度问题。不用说什么好听的话,也用不着去吻对方的面颊,我很高兴,我根本用不着来这套。

我本人在道德方面从来就不是个值得一提的正面角色,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最可贵的。所有的人最后肯定都是要死的,但所有的人是否都必须被生出来呢?“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让我相信我是对的,就是人生有趣,过去有趣,渴望有趣,内心有趣却假装无趣。也没有一件事能证明我是错的,让我相信人生无趣,过去无趣,现在无趣,不喜欢有趣的事而表里如一。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只能强忍着绝望活在世界上。”[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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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衣服。

小烟 发表于 2006-12-13 18:57:18

14日小更新

           

现在啥也干不了,饭也不想吃,只好来写日记。

昨天晚上跟妃子聊完我躺在床上立马睡着了,当时11点,可能是太沮丧了,一点儿力气也没有。3点多醒来,感觉睡得黑、沉、流了许多汗。突然想看[玻璃之城],找了半天没找到盘,只好看[心动]随便充个数,结果完全看不下去,其实我最喜欢的只是那个结局。又听了会儿王菲的歌,很久没这样六神无主了,但是这预示着很快就会结束。一向喜欢把某个状态发挥到极致,完了又恢复正常。今天早晨起来还是没好,郁闷地去上班,早点也没吃,连我爸都察觉出了我的不正常。

隔壁小学开运动会中,上千个孩子聚集在操场上拼命嚷嚷,这就是纯粹的雪上加霜,我坚持着坐在那儿发呆,实在吵的受不了就到外边晒一会儿太阳。也许只有口服下一定的酒才能使我得到平静,但是我想再熬一会儿,也许到明天晚上喝。我真是特别失望现在,虽然本来就不该报什么希望。一个投机分子总期待着奇迹发生,因为在他的生活中只有奇迹才能带来惊喜。可惜奇迹往往只会出现在幻想中。

“我们哭。要说的话都没有说,我们后悔彼此并不相爱,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他这个人,和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就像是午夜遇到的最后一个乘客。”

也许这仅仅是一些杜绝了语言的厌倦,因为男人你是无法去改变他的,当然女人也一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所有写信和留言给我的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如果得不到回应就会很快消失,如同他们出现时那样迅速。剩下屈指可数坚持的几个,多半都能跟我熟悉起来。我想真正能理解我心情的太少了,我需要的不是短暂繁华的关注,而是细水常流显得执拗的忠诚。有时明了自己内心所想会很痛苦,但只有这样才能有所坚持。从这方面来看,我其实跟那些人也没什么不一样,同样无法去守侯那些不会有结果的东西。我需要忠实但我一直缺乏,不稳定的情绪跟反复无常的性格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稍微妥当一些呢。

“这个城市的人们突然看到一场耀眼的烟火,可是并没有什么节日,所以他们相信这只是一场幻觉。”

在感情中一旦有过片刻的犹豫不决,就说明自己心里还是没有足够的重视。也许人们已经习惯了戴着面具在午夜跳一场圆舞,他们不主动,不拒绝,同时也不相信。那么无论是否能跟最初的舞伴重逢,都显得毫无意义。下午打算看[永别了,武器],这是我最喜欢的海明威的小说。我喜欢它是因为在里边看不到一点温情,包括最后妻子因难产而死,也同样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感受。真正的抑郁不是能展示出来的东西,也不必去粉饰,因为那只是沉积在内心永远无法言明的一些淤泥。[心动]的结局张艾嘉的表情真是极其经典,她虽然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她觉得他应该是永远属于她的。可惜事情往往跟自己所想的差别很大。

人生大概就是由不断的失望堆积起来的,对于我来说,永远只有情缘是伤感的。非要假装为难其实也没多少意思,因为这样只能说明还是爱的不够深。

的三张照片:

           

           

           

分别是上色过程,最后一张就是完成的样子,黄色的细节部分在照片上不太显,我还加了两种绿色,实际看起来比这要立体和细致。这件再有几天应该就干了,接下来要画什么还没想好,因为我的外套只有这两件适合画,T恤因为属于消耗品,花心思去画有点儿不值。也许我应该攒点儿钱买一件二手的空军夹克,有我穿的号那会儿我没钱,再等一件合适的太不容易。每个人在打造自己的外表方面应该都有特殊喜好,其实买名牌跟买特定种类的旧货都不便宜,也许有人觉得花个几千块买件人家穿过的不值得,关键看你怎么想了。

另外要说说我最近穿的这双鞋,昨天才发现是仿的英国一个牌子UNDERGROUND的一种三眼鞋,那个基本是蓝、黄、绿、红这几个色,起码也要5百多块一双,但我这双才一百多,哈哈哈。整个鞋底形状也差不多,就是没有钉子,估计要踢起人来才能分辨出价格上的差别。还有鞋尖少了一道缝接的皮,改在鞋帮两侧了,还是崩溃,弄不好就显得土鳖。等再合计合计,没准用颜色把它给染了。还看到有人卖席德与南茜的原版录象带,200多块,我这原版的DVD虽然看过,估计也能卖小一百。当然只是随口一说,是人家送的,情意无价啊,舍不得卖。

虽然以收视率来决定一部美剧的寿命多少显得太商业化,但能拍7季的必然有其过人之处。CSI就是绝佳的例子,实在太好看了,看了这个都没兴趣看电影了。实在太长了,开始怕不喜欢,就从最新的开始,现在更新到第十集。看完以后看前面的,就算是第一季也丝毫没有落伍的感觉。里边每个角色都有明显的性格特征,都不错,我最喜欢的是单亲妈妈凯瑟琳。她太美了,聪明,有气质,情绪化,比较人性。

今天下午花2个小时写完今年的总结,5千字左右,要是写小说也能有这速度我就不用愁了。昨天晚上花1个多小时做了张大集合的图片,崩溃到用计算器算大小。总之月底就会发,现在不说了,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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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于内人会崩溃。

小烟 发表于 2006-12-11 20:51:34

波叔说过:真正的个体劳动者,自己用的机器坏了,送给别人去修就是耻辱。不仅因为钱被别人赚走了,还因为承认了自己的无能。我太赞同这个说法了,所以抱着死磕的心情又装了次系统,还是有很多不靠谱的地方,各种提示没一个能看明白。看来一定要买本初级教材好好学学,要么拜个好点儿的师傅系统地辅导一下基本知识。奇怪的是我每次登陆博客后台都会出来一个“网络医院”的页面,里边的内容主要是治疗性病的,所以我想这多半是病毒,杀完毒也还有,而且这是早就出现的,但打开其他的没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现在的模板之后应该还要逐渐改,总体看起来特别乱,一茬一茬的,不过这种混乱刚好适合我。什么都对齐或者弄得特整齐我看着不舒服,就像穿了件过紧的衣服那样,整个人勒得慌。关于论坛,最近有三个消息:1.D君终于正式驻扎进去了,有他在我多少能舒心点儿。2.开了个新的专版,很有意思的星际故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3.第三次海马照相馆活动7号那天也开始了,大家如果有时间的话抽点儿空参加吧。是很好玩的一个活动,你不参加怎么能体会出来呢。

Formula 17的第二组:

               

               

               

               

               

               

               

               

剩下的大概还有5、6张,连续几篇都发同类照片看起来可能有点儿奇怪,我想趁新鲜感还没消退赶紧全部做完,因为过几天就提不起劲来了。第一次人像实验的还剩差不多一半没做,厌烦真是种致命的利器啊。明天中午光线好的时候要认真擦擦镜头,里边有许多灰尘,当时没买气吹真是太后悔了,那个卖相机的大叔说用不到,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是有灰。这组中午做完的时候看着还不错,现在又觉得有几张还是没做好,也懒得改了。

音乐换了几首新的,对于喜欢奄美岛歌的人来说,姬神应该是被听的比较广泛的。但我就是无法真正爱上他的音乐,怎么说呢,太过完美的东西总使人觉得假,聆听时只会注意是否有瑕疵,而无法进入情境中去。也许作为我这样一个特别市井化的人来说,就是见不得那些一点毛病没有的东西,包括人。所有的东西都有其虚弱的部分,这一点在人的心灵上尤其明显,哪怕谁看起来确实完美,那不过说明他只是隐藏得更深罢了。但即便是关系再好的朋友偶尔展露出无伤大雅的坏心眼,还是会让人非常难受。所以要跟大多数人成为莫逆在我来说根本不可能。

今我本想写一篇比较煽情的日记,有件事情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折磨我,到现在心情还没平静。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估计没那么容易过去。吃完饭跟熊子聊了会儿,他一直蛋逼,说得我培养了一下午的情绪在瞬间就踪影全无,语言绝对具有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影响力,虽然我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现在如果不出去玩的话,我每天说的话基本不超过10句,导致又一次逐渐丧失口头表达能力。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但经常词不达意,还有间断性结巴,有时用一些说完后连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词语,别人无法理解我的意思也正常。

每个人都需要一些审美幻想才能生存。这说法当然是从纯理论的角度,但也点明了某方面的真谛,——人总是更容易喜欢上看起来美的东西,如果找不到符合自己要求的,宁可创造幻觉也要沉溺进去。以貌取人的人大约会面临这样的问题,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外表所迷恋,还是真正喜欢(或者说爱)那个吸引了你的东西。之间的差别该如何去分辨呢?忘了是在哪儿看到过这样一个说法:你越是相信什么,就越会被它欺骗。我从来就分不清楚,好在迷恋某样事物的时间总不会太长,一般有新的出现便自然更替。我之所以说了那么多,是因为现在困扰我的那种感觉确实已经太久没出现过了,或者说它在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只出现过一次,控制了当时整个思维和行动,让我陷入了莫名其妙的悲惨境地之中。

“某个时候来了,我们有所感知,我们只能与之和平共处。我们接受它,并且走下去,走向纵深处。”

之于我而言,要分辨迷恋与爱有个简单的办法,——看自己是不是真想拥有那个东西,或者只在旁边观望就满足。很多时候懒得这样做,因为现在能吸引我的实在太少,当沉浸在幻觉中时间过长,周遭一切便无法轻易入眼了。对于自私的人来说,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避免了许多毫无必要的情感波折。事实上每个人心里都会勾画出一副真正理想的图案,里面包含的所有一切都完全以你为中心,从你的喜好出发,到达你想去的地方。假如某天真的出现了貌似符合的情况,巨蟹座人通常会在一旁观察,潜伏很久——保证不被发现地暗自长久注视着。可以把这看做某种考验,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真的那么想得到,也看它是否值得。一般在这个隐秘关注的过程中,从前吸引自己的东西会随着真面目的展露而逐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这让人又高兴又遗憾。

但现在可能不得不做个假设,如果关注那个东西已经很久,尽你所能在隐秘的范围了解得也足够多,它给你的感觉却依然跟初见时一样美好,这就要认真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因为你对它的渴望已经不知不觉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在众多的酒后空虚中,我会突然需要些什么,当时愿望非常强烈,可惜都不是真实感觉。为了分辨自己对它的需要究竟属于哪种情况,这两天我都没有喝酒,也因此才发现问题已经严重到解决不了,所以不得以在这儿再次倾倒出来。眼下无非有两种情况将会发生,一是得到后逐渐厌倦,二是得不到却一直怀念。事实上我生活中始终存在这两个问题,任何方面都陷在这种貌似很好选择的沼泽中,因为无论哪个我都不想放弃。最后恐怕还是什么也得不到,——就跟往常一个样。

当看到照片中那个人在微笑时显得做作的上翘的嘴角,我感到一种类似窒息的怀念之情。或者说我怀念的只是这种怀念之情而已,它极其稀少却出现在某个徘徊于你左右的人身上,这究竟是穷途末路的惶惑,还是弥足珍贵的发现呢?我依然不知如何去爱一个人,不知如何才能将自己的感情表达得恰如其分。或许就像村上先生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数字。重要的是完完全全容纳某一个人的心情,那总是最初,又总是,也必须是最后。时至今日我最爱的还是自己,也许得到后在某段时间内会很高兴,但同时也不得不伴随着患得患失,无法沟通,企图控制等等问题。关于那些可能损伤自己的事,哪怕有再美好的前景我都不会去干。写到这儿,大概理顺了某些心情,既然非选择其中一样不可,那么我还是要那个更重要的好了。

没啤酒了,刚才去倒了一杯白酒来喝,大约3两的一个满杯,56度铜锅酒,这是一种彝族的酒,楚雄出产的,还是今年春节那阵有人送的礼盒。现在已经喝完了,15分钟左右。除了刚入口时很辣,以及随着酒液下流一股灼热延伸到胃之外,完全没有其他感受。我恨白酒但我现在需要它使我睡个好觉,也许还要喝一杯,不喝多的话我是个有趣的人,虽然身上携带着那些无形的酒鬼坏脾气。其实喝什么酒无所谓,我喜欢的只是喝的过程,可惜白酒醉的太快了,啤酒又伤肾。一些人喝了酒脸会变得通红,人们通常说他们是心地好的人,我越喝脸越发白,天生就是坏分子。从科学的角度来分析,喝酒脸红的人主要损伤肝脏,而喝酒脸白的人主要损伤肾脏。只要走上喝酒这条路,你以为前面会有什么好结果等着?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暗自窃喜。

请给我一棒将我打昏,或者在我心脏穿个洞,让那些东西统统排出体外吧。

22:55分 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同居理想国的室友今天搬出去了。我刚喝完了那三分之二瓶酒,吸一根叶子,剩的不多了,所以卷的很细。还是想喝,哪怕明天会呕吐,但是我想我起码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因为叶子所剩无几但还是要吸,酒一喝就停不住了。我很想真诚地想念一个人,现在,没照片的我不记得他的模样,有照片的我不想记得他的模样。前者来不及了,后者无法预料。还没醉,只是整个头很麻木,刚才跟拉登聊天,我是如此渴望遇到更多有趣的人。可惜总是太少了,他们像流星那样转瞬即逝,偏偏我又是个迟钝的人。要是谁现在跟我干一杯就好了,哪怕我们之间隔着数千公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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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心中的大麻森林。

小烟 发表于 2006-12-10 00:35:21

如果不是电脑又抽疯的话,这个周末我本可以过得十分轻松愉快。刚才几乎是含着泪在抓紧时间做照片,我他妈的一定要学会怎么弄电脑!奇怪的是我现在心情依然很好,也许偶尔出去走走对身心都有好处。废话不多说,首先是一张合照,我跟今天的主角。



这个貌似天真可爱的男人其实很会搞笑,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决定要拍照片后上周我放了他们鸽子,今天终于是拍成了。早晨9点我起床后到一个很远的菜场去吃早点,天知道我为什么要跑那么远。那儿正在修路,挖得乱七八糟,吃早点的地方人很多,路上也很挤,导致我迟到了。上次去那个山还是今年2月份的时候(大概),反正它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整个拍照过程十分搞笑,期间出现了不少经典语言,比如:不要偷看我的油肚!为了遵守诺言我不说这是谁说的,还有另一句更搞笑的现在忘了。本来以为大概一、2个小时就能拍完,结果从上午11点拍到了下午2点半。一边拍一边聊天,整个过程非常愉快。同去的还有莲大妈,她不愿意露脸所以我就不把大合照放上来了。

前一段我妈告诉我山上有很多茶花,我就想着今天顺带去拍几张,因为茶花实在非常好看。谁知整个武候祠被一帮外省人占据了,仿佛在里面办什么花灯展。我们在武候祠门口时还有一个男的来游说我们进去看,我当时真想骂他,因为那里面有几处景致实在很适合拍照。后来我们只得在整个公园和长廊上徘徊,换了大概4套衣服。在山上很热我便脱了外衣,回家洗完澡嗓子立马哑了,估计有点小感冒。吃掉晚饭正兴致勃勃地改一个模板,发现不能复制代码,接着连照片也没法导入了。我当时那个急呀,因为答应人家在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要做出一组照片来。现在照片好歹完成了,这一组有7张,所有横片都在这儿了,剩下大概还有一、2组的数量,还得再仔细挑选一下,争取展现出最好看的一面来。

[Formula 17]是所有照片的名字。















跟我预想的当然还是有差别,首先没有时间提前去选景,临时选择难免手忙脚乱,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换衣服、寻找和聊天中。如果非要跟第一组人像做比较,我觉得当然是这组更好,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究竟怎么样只能凭各人喜好来看了。最近拍了不少,在今年结束之前应该还会有2到3个系列,也许是为了弥补之前长时间的懒惰,我突然又找到感觉了。很奇妙的事情,难以言明,只能说我很享受这种有什么快要结束的感觉。

不要问我这组照片想表达什么,所有的答案都隐藏在名字与照片之中。青春作为时时变化的一个短暂状态,想完全把握与记录是不可能的。也许只是某个冬日清晨穿过山间树林的微风,也许只是又想起了谁某一刹那的笑容。所有的纪念都太迟并且毫无必要,最近听了陈弈迅的新歌,其中一首[不如不见]正是我一直期待却又害怕发生的事情。一定会结束的,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不结束不行,如果怀念缠绕太久,必将发酵变成另一种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记忆从来就不可靠,你思想的仅仅是你渴望得到却无法拥有的东西。

拍完照片后,我们走路下山到市中心去吃撒苤,是我常去那间店。东西味道依然很好,吃之前东东帮我用塔罗牌算了命。“隐者”终于再次出现,要知道“倒吊男”实在已经停留了太长的时间。那本书里说的照旧是摸棱两可的话,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指引或启示。唯一的不同是塔罗牌都越来越现代化了,也许是因人而异。在给我的解释中说了些关于精神恋爱的事情,“电话或E—Mail告白是个好的开始”,原话就这样,必须与时俱进,哈哈哈。单看正解是很不错的,可惜凡事总有两面。我们还讨论了星座的配合问题,与他们相比我知道的实在太少了,就连与我最相衬的天蝎座,我也从来不清楚是否认识这个星座的人。

明天不用去上班,我打算起个大早把电脑问题解决掉,尽量不要重装系统,要是我能迅速掌握需要的知识就好了,可惜在写字之外的其他方面总是迟钝非常。下午就是必然很累但充满刺激的活动,打算走很远的路去一个村里摘大麻,之前听说那儿有很多一人多高的大麻树,具体方位现在还不很清楚,只好像上次寻找油菜花那样沿方向找去便是。就算能找到的概率只有一半,我也会带好塑胶手套、剪刀和大袋子。最新的一件衣服图案也已完工,我自己是非常喜欢的,稍后再把照片传上来看。

昨晚梦见一个人,男的,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被称为“故友”。可能我最终放弃的那些就是本该放弃的,永远不会属于我的东西。也许有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可惜我天生就这样,改也改不了。在梦中我发现自己在分别(又是分别)之前的最后一刻爱上了他,作为潜意识的某种投射这真是巨大的讽刺,因为他从未说过“跟我走吧”这样的话,哪怕我从不愿意承认我仿佛曾经期待着些什么,只是清楚知道就算无法控制梦境,我也能至少避免一些事情发生。

我对生活其实全无要求,只是不断地苛责自己罢了,这样使我感到痛快,同时也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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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ds Up。

小烟 发表于 2006-12-07 23:16:46

从10点开始写这篇日记,当时是清醒的,现在11点20分,我又喝醉了,所以这篇日记你可以不要看。

背负着过往的回忆不止代表那个人身上曾经发生过某些事情,也代表了一个人在面对回忆时的态度和性格。



为了写今年的总结,近来我断续翻看着之前的日记。去年我妈做胆囊手术的时候,我每天早晨去单位上班,下午3点左右回家先喝上好几瓶啤酒,然后带着我做的鸡汤去医院照看她整夜,第二天早晨直接从医院打车去上班。我已经不记得那间单人病房的陪床究竟是软还是硬,也不记得我在手术室外等了7个小时的焦灼,当对医院厕所半夜的诡异印象终于被磨灭,我却对那些个去医院之前在家边喝啤酒边看日记的下午记忆犹新。刚开始写这个博客那会儿我才从外地回家,每天都喝醉,但基本上过得还算顺畅。我不知道该在这儿写下些什么,那些未经思考犹如梦呓般的叙述毫无阅读价值,所以写下它们以后我至今没有再看过。真正反复关注的是从2005年开始的日记,那时候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必须要发生的变化,确切地说是不彻底的结束了些什么。当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变成另一个全新的人,彻底跟过去说再见。如你所见,我一直这样干着。

有人说,告别过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这话很有道理,但仅仅针对外部影响而言。类似于人们从前用怎样的眼光来看你,经过改变他们又会如何来看待你。之间的差距我想了很久,现在觉得关键在于哪个对你更重要,——从前还是将来。我这样的人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未来,从前我觉得所有关于未来的东西都是假设,包括自身及外部一切可能与不可能变化的东西,都是假设。而这个假设对于我来说或许并不存在。大约曾经出现过某些具有预兆性质的事件,但个中端倪不到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作为一个对生活没什么指望的人,我觉得我随时会死,这样说可能显得矫情,因为我现在还存在着。在2005年记录在这个博客上的日记中,我看到了一个不断剖析自己却时时隐藏的人。你知道,剖析也好隐藏也罢,很多时候并不完全能被控制,这是一柄双刃剑,简而言之,我想通过剖析来隐藏一些什么,却又在这种剖析中不得不将它们说出来,哪怕仅仅面对着自己。可以打个比方,一个通常意义上从不说谎的人,在他说的所有话中至少有一半是假的。而一个通常意义上随时撒谎的人,在他说的话中也有一半是真的。这样说可能比较好理解,但究竟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

去年底小万在一本据说很灵的算命书上帮我得出一个结论,今年对于我来说是很好的一年,无论事业、财运、家庭、爱情等等人们关心的方面都会有收获。我从来不相信这些无谓的说辞,但这个结论还是让我在今年刚开始那会儿高兴了一阵子。谁不希望自己能万事如意呢?无论从总体归纳还是细节研究,我今年依然跟往常同样倒霉。11月中到现在是很难的一段时间,数篇稿子遭受退稿的待遇,数量之多是从来没有过的。我是个经不住挫折的人,虽然表面装作毫不在乎。一些在我看来应该是比较稳妥的收入,比如从前一直被采用的某类稿件,现在却突然行不通了。也许他们觉得我的变化太大或者毫无变化,也许人们的阅读喜好也有所改变,也许就连我那些ID都已被厌倦。但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所以应该祈祷上天给我一双随风转舵的手,能够在不分时间场合环境打出符合要求的字。

今天下午去超市买啤酒,发现常喝的几种都涨价了,幅度一毛到1块不等,我无法接受。对于本地自产的啤酒来说,这样做究竟能为他们带来多少额外收益?因为像我这样在家里还无法不喝酒的人实在不多。我想在国内大多数地方本地产的啤酒价格应该都维持在每瓶3块以内,因为喝这类酒的人都很穷,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不得不喝下更多的廉价啤酒。要是有钱我大可以喝黑方或者杰克丹尼,虽然次日醒来会头疼。我想我大概又喝多了,现在还有5根烟但只剩一根火柴。没有钱买火机油,对于穷人来说Zippo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摆设,因为怕丢,因为没钱买火机油。积攒的一些一次性打火机也在每次出去玩的时候丢掉一个,所以此刻我只能使用白象牌火柴。这还是外公去世前开的小卖店里卖的,至今少说也有5年历史了,要擦燃它们十分困难,并且在擦燃之后就会迅速熄灭,所幸我没有浪费任何一根。总是很穷,不知道钱都上哪儿去了,也许我应该开始学习怎样写爱情小说,又或者戒了酒和烟以及买书买盘等所有习惯。

上班时我爸告诉我晚上又要开会,我说我能不去吗?他说不行。我问要开什么会?他说大概是年度总结,还叮嘱我换身干净漂亮的衣服,因为请了电视台去拍摄。晚饭我在菜场里吃了10块一套的铜罗锅焖饭,本来只打算吃5块的,因为买完酒和几张盘已经没什么钱了。但5块的根本不够,也许为了省钱我还应该控制食欲。回家后继续改稿子,已经改了他妈的3遍,还是他妈的不行。后来我放弃了,开始看美剧CSI,7点钟我爸又打电话来,叫我一定要去开会。他口气很强硬,我那会儿还没喝酒,不想争执,就去了,没换衣服,穿着已经穿了半个月的一套脏衣服。到那儿以后看到挂的横幅,根本不是年度总结的会,就算是年度总结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爸问我,叫你换衣服你怎么不换?态度已经很不好了,我说你又不是请我来表演,他立马炸起来了。在会场门口低声喋喋不休地开始说我如何不给他面子如何丢他的脸,我转头走人,他说你给我站住!趁着电视台的车开过来,我马上走了。



回家开始喝酒,继续看CSI,看到某集结束时那位探员办完一桩案子心内很不爽,他坐上了午夜的过山车,我想那个游乐场大概位于市中心。当过山车到顶端时,在他眼前展现出的是整个城市夜晚灯火辉煌的壮观景象。那一刻我一口气喝下整杯酒,觉得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了,关于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是的,我是有很多书很多盘,我是会在离开之后突然想听某张很少听的音乐,也许我还有很多貌似拥有其实并不存在的东西。但自从十七岁时开始,答案就早已经注定,——作为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必不可少的,也没有什么是无法抛弃的。

“人有很多到死都无法明白的事情。”我曾希望我能活到老年,能真正理解或者明白这操蛋的一切,能至少知道我他妈的为什么来走了一遭。很多人热爱向日葵,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会热爱这种植物。也许他们很幸福,也许他们很痛苦,也许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每一次挣扎,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其实什么都把握不了,也许人只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战胜一次欲望,也许他们想解释他们无处归依的情感,也许他们仅仅是在一种氛围中遐想。向日葵其实早该灭绝了,它之所以在这世界上存留到现在,是因为它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然后去追寻。我对它的厌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我种植它,观赏它,注视着别人砍伐它。

我想起了成为一只最孤独的鸟的最后一个条件,我也明白了我为什么如此不计后果的酗酒。一个亡命之徒永远等待着属于他那列远走的火车。如果火车来得太晚,或者火车根本不会来,他只能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他只能假装自己躺在波涛上,他只能要求自己有一颗至少坚定的心脏,然后注视着并不存在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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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小烟 发表于 2006-12-04 18:22:50

无产阶级以一种麻木、呆滞的方式占领了街道。



昨晚看了[黑色大丽花],画质好得出乎意料,但不是中英双字幕,只能显示其中一种,并且我觉得翻译也存在很大问题。我本人基本上不懂英语,这一结论是由语句前后意思不连贯推测出来的。加之包子陈说这个片最大的特点就是对话中有很多旧时代的美国俚语,但我完全没有察觉出来。很长时间没写关于电影的东西了,看是看了不少,苦于没时间系统的说。今年下半年买的盘囤积起来数十张,按照每天看两张的速度来推算,起码也要看到明年1月份左右。看完[黑色大丽花]以后,我很庆幸同时遗憾没有买到书。这是个异常杂乱的片子,似乎什么都要讲一点儿,又往往一笔带过,就像猫躲藏在沙发底下只探出一只爪子,使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演员的演出也像被水泡涨的面包那样零碎且无味,几乎不值一提。在看之前我们也稍微讨论了几次,当时觉得我肯定会非常有兴趣并认真写个影评,现在看来,还是尽快把书买到才是正事。最近议论得比较多的[放逐]和[海鸥食堂]我都买了没看,现在已经提不起多少兴趣了。我需要最新、最好的恐怖片来拯救无聊的冬季夜晚!

还是想说说关于[寻羊冒险记]的又一些琐碎,今天下午上班时又看了一遍,现在最奇怪的并不是这本书我为什么总也看不烦,而是为什么每看一次都仿佛多少有收获。这样一本二十多万字的小说我两小时左右就能认真看完一遍,前提是真正有兴趣的小说。养成看书很快的习惯完全出于偶然,从初中开始我便每天租至少十本书在上课时看,内容范围很广,从日本漫画、倪匡的小说、古龙的小说到香港漫画、少数几位作者的言情小说,只要租书店里有的统统都看,一些甚至还看了几遍。很多漫画是集数很多的连载,为了省钱,我跟后座的同学租连续的换着看,这样每看二十本只须出十本的钱。无论在哪一方面找到位知己都是对自己大有益处的事情,哪怕我们因忙于看闲书无暇学习,成绩在班里都是倒数几名。

不知道是否有人听说过一个叫‘海豚宾馆’或类似名称的团体,时间过去几年,又没什么过深的交往,所以我实在记不确切了。这是个从[寻羊冒险记]出发,以讨论村上小说为主的小众团体,当时还没有像豆瓣这类集中讨论的场所,我一度觉得他们的行为是有意义的。那会儿我20岁左右,村上的书是读了不少,但觉得自己完全无法身临其境地投入进去,书里写的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未能领会。很长的时间里一直观望着他们的各种讨论,印象比较深是个叫“羊男”的ID,当然现在叫这个名的人不计其数,正如“青猫”一样,泛滥到使人惋惜的程度,但那位“羊男”确实有见解也值得敬佩。后来他们的讨论逐渐变了味,也许不是他们变了,而是我有了自己的想法。总觉得一帮人没事就扎堆,不是为了互相交流,而是为了互相炫耀。比如对书里提到的某些个种类的酒、音乐或食物,非要就自己的尝试进行比较。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逐渐幻灭,是个不好形容的过程,此后我也对任何一种3人以上的团体多少持有了个人化的正确态度。说到这里要是没有转折,那么这件事本身也被打上了平淡无奇的烙印,不过是又一件无疾而终的事情。真正值得高兴的是我今年又跟上文提到那个人在另外的场所以不同的方式碰到了一起,他至今不知道我曾一度观望并暗中敬佩着他。我们讨论着自己对加缪和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热爱,对村上春树却从不提起。

偶尔会有这样的想法,当面对着自己过于欣赏的人或物或书籍或音乐或电影时,反而会因为漫溢在内心的感激和喜悦导致说不出话来。所以有人因第一次亲眼见到自己喜欢了十年的歌手而哽咽到呼吸困难时,我完全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受。我想说的太多了,对那些陪伴我度过每个无聊日子,引导我如何继续前进的东西,我想充分表达我的喜爱,却往往词不达意。也许是过于珍视,总觉得说出来的话即便经过如何的深思熟虑,终究也已与内心悖离。如果说在我身上产生的所有心情从[寻]这本书里都能找到适于形容的语句,这多少有些夸张。但“为了重新找到业已失去的东西,他开始在酒精的迷雾中彷徨,状态每况愈下。”这类却不能不说是对某一状态的体察入微。

不太好说自己究竟最喜欢里边的哪个人物,‘我’也好,鼠也罢,统统携带着某一部分影子,或者说我携带着他们的。真要分个究竟,莫如说一个像是过去的我,而另一个则与眼下的状态十分符合。时间再过个几年,难说会在羊博士或海豚宾馆老板的身上也窥见真实的影子。将个人与小说做比较是毫无意义的,也完全不必依照小说人物的轨迹来生存。要说为什么有时感觉如此真切,多半也是受了幻觉的引诱。从小说开头用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述说女孩之死,其中蕴藏的深刻怀念我看了好几遍才有所感觉。也许每个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排斥的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在青春期结束之前干掉自己,那个机会可能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来不及。之于我而言,机会来过,也尝试过,但终究扔缺乏着些什么,导致日复一日存活下来却总觉得自己像盘隔夜菜似的,个中真味怎么也尝不出来。



我反复衡量着留在这儿与离开这儿的种种利弊,在一个多少自由些的状态我大概能写出点儿什么来,但离开这个安稳的环境最直接的遗憾便是无法保证写作时间。如此多的书和CD也不可能随身携带,从前曾有过在外游荡时特别想听某张盘,连续好几天夜不能寐。站在06年的尾巴上,我应该可以说自己现在对方向大概有了察觉,但是我不能肯定沿着再次选择的路走下去,是否真能到达那个地点。因为在不该失败的时候失败得太多了,对任何一种可能的挫折都无法用足够的信心坦然处之。人最大的可悲之处并不在于没有理想,而是在追寻理想的途中几乎永远地失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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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风里的酒肉们。

小烟 发表于 2006-12-03 12:37:35

今天懒得做图了,上次系列自拍最后一张随便充个数:



当连续躺在床上将近27个小时以后,我脊背旧伤又一次复发。今天早晨刚起床便是一阵巨痛,只得3颗止痛药吃下去挣扎上班。周5喝了整晚酒,次日凌晨4点半回家。喝的比较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维持在麻木着清醒的状态,没有吐,没有发疯,没有失态,只是话比较多。在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坐在烧烤店一角的桌旁,像失控的电子玩具那样重复说着一些话。跟酒神大叔好好地聊了,但说的什么过后又根本想不起来。吃了点儿东西,后来总结没吐的原因,可能是吃了苦撒,但这又导致我现在整个口腔都充斥着苦味。不但听力下降,整个人变得极呆,反应比平时慢了好几倍,也感觉不到冷了。

因为约了周6拍照片,所以周5的打算是呆在家里看几张盘,没想到吃完饭上网又碰到一个消失很久的朋友。最少也有两年没有任何联系和消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她说现在生活也不如意,我们便约到某个地方,准备喝点茶聊聊,其中还有另一位大姐。到那儿以后想不喝酒根本不可能,这种事我根本无法控制,再说自己也很想喝,懒得找借口。我们喝了点儿啤酒,发现就算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可聊。后来有我知道但没见过的人约她们去另间酒吧,于是大家又打车过去了。

是我没去过的一间酒吧,很多坐台小姐,在音响效果极差的包房里我一直胡乱唱着歌。喝了大概一打半500ml装的啤酒,味道很淡,所以走的时候还很清醒。里边的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忽冷忽热,我嗓子很快唱劈了。只唱了不到20首就作罢,还算是数量比较少的。划拳,掷色子,玩什么也很无聊。本想问一下那位朋友的近况,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她仿佛不想提起从前的事情,我当然作为局外人也没有背后议论的习惯,大家于是假装一切照旧,沉闷地喝着酒。的确,为了告别过去,每个人都艰难地换个姿势朝前走着。我非常能理解她的心情,从前某段时间可能关系还算是不错的,至少她没地方住的时候曾到我家里睡过觉。要说发生了什么,其实我真的记不清楚了,只是她应当跟现在有所不同,没有这么假,城府也没有这么深。但结合其他朋友对她的看法,只能说她没有对我表现出那些原本就有的方面,每个人对每个不同的朋友展现出的模样应该都有差,比如我有时也很假,在另一些人面前却又懒得去装。所以不是自己的问题,还是看对象。

后来打算走了,当时才11点半左右,在路上却又嚷着要吃东西,我只得带他们到小万店旁边的烧烤店去。现在还是不知道那间店叫什么名字,记录起来十分不便。当时我要了2瓶啤酒,没想到遇见好几拨熟人,都是喝得正高兴的时候,我只得敬完一桌又一桌,其中一个不太熟的老男人拉着就不让走,差点儿逼我当场翻脸,还好酒神大叔来解围。说实在的,现在混夜店的真是一点儿系统也没有,大家不过是酒肉朋友,给你面子叫你声大哥,不给你面子你他妈连个屁都不如,非要装得很熟有什么意思。现在我整个形象改变,也较少出去走动,于是一水的夸我“变成女人”了,小万还语带讽刺地说:“你头发留那么长不会是真打算结婚了吧。”她很生气我没有约她,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她跟我摆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说朋友这类人,都是互相忍让才能继续相处,谁也不欠谁什么,没必要互相依附。

人们都走光了以后,我还嚷着要喝酒,当时已经不清醒了,酒神大叔说只许喝最后一瓶,其实我也喝不下多少了,就坐那儿聊。老板跟老板娘还认识我爸,真够尴尬的,虽然我爸不爱上这些地方玩。见到酒神大叔我总是很高兴,因为大家从一开始就比较谈得来。说到那年我送他的Jonny Lang的盘,我也只有那一张而已,还有在他家发生过那些比较愉快的事情,从那以后我也没有认识过什么真能算是朋友的人了。凌晨4点的烧烤店一片狼籍,我本来还不想走,老板跟老板娘也累得不行,却还陪着聊天。突然想起上次去那儿的时候我喝醉了,冻得直发抖,老板娘在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帮我暖手,真感动啊,当时我就下决心,以后只要是吃烧烤,就一定要把人拉到他们家去。

酒神大叔也骑不动车了,最后是老板送我回家的。倒头睡到第2天晚上,被我妈逼起来喝牛奶,一直做一个很像电影的梦,没睡很熟,就躺着不想动。后来才想起约了人拍照片,反正我向来就是很爱失约的人,他们应该不会怪我。最让人不堪其扰的是我妈每个小时都要进房间干扰一次,真的很烦。起来喝牛奶发现客厅里的东西全部反过来了,当时有万念俱灰的心情,心说我怎么醉成这样了?太夸张了吧。今天早晨起来一看还是反的,原来我妈把全部家具的方向调换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这一点的。

每次喝醉后时间仿佛都产生了巨大的裂缝,使人感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过去了很久,特别是连续躺了2十几个小时,所有一切都变得非常虚幻。都说对酒肉朋友不必要求太多,这一点我早就谙熟于心,所以哪怕是某段时间内每天都一块玩的,也不要觉得在我心里会有多么重要,那只会让自己难堪。要说情义这东西是确实存在的,只是不会发生在夜店和一起喝酒的人身上。欢场无真情,这话早已被印证过多少次了。真正的欢场英雄,不是看你认识多少人,去过多少地方以及能喝多少酒,而是你对这一切应该有个正确的态度,能够做到无坚不摧,并对欺骗打击背叛和中伤都做到毫不在意。——此为个中真谛也。

那天跟我妈小吵一架,她说你去死吧!我说,好啊,让我死吧。我唯一的要求只是我们互不打扰,安静地过着彼此的生活即可。所有一切想给我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太迟已经是前几年的说辞了,现在就是很多余,完全不需要。无论是跟酒肉还是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我都能做到在想发疯的时候毫不避讳些什么,再难听的话也能说出来,再过分的事也会做。从前会觉得这样是因为不在乎酒肉们想什么,而真正的朋友又能原谅我。现在看来,不是人家不在乎,只是人家把我当成酒肉,才熟视无睹。真的,除了自己之外谁会在乎你?多的是看完笑话背后还到处议论的人。我他妈的真是看够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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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是油炸的蚕豆。

小烟 发表于 2006-11-29 23:12:13

牛仔马甲已完工,现在等颜料干透,大约需要一个月左右。如有想用丙烯画衣服的朋友,务必记住3点:1.完工后绝不可在太阳下晒,这会导致外面干了里面未干。2.不可放在通风处吹,理由同上。3.如要加多层色彩,务必等上一层干透后再加。无聊再度袭来,于是又将另一件已穿3年多,颜色洗到发白的长袖外衣进行改装,现刚打好底色,图样在谋划中,这次想简单直接一点儿。



本周六约了朋友去拍照片,将要进行人像第2次实验,我有信心能比第一组拍的好,但结果同样无法预料。一直不敢大量拍摄除自己以外的人,就是怕拍不好。我也许偶然能察觉拍摄对象的特点,但拍照与写字一样,如何表达得恰如其分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这里再说几句我对PS的看法,经过时间和磨练,我越来越深地发现PS只是一种工具而不是目的,简而言之,照片本身的质量更重要。假如照片不好,即便最后改出焕然一新的模样,对于打算长久拍照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我刚接触PS时的想法不能说完全错了,但太片面和狭隘。举个例子,之前PS感到很头疼,分区再怎么细致难免有照顾不到的部分,我这样毛躁的人又不可能每张照片都花许多时间制作。注意曝光等因素后,感觉稍好了一些。

小龙把英文名改成了Nicolas,最近从另一位朋友口中得知,Nicolas同志这两年来矢志不渝地为我备份着发在这个博客的所有东西,当年他讲过一句话:“我怕你以后万一找起来的话,找不到会很失望。”现在突然很感动,我相信他是言出必行的人,但自从2004年夏季结束后至今我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今年他回国3个月,熊子在Q上通知了我,我也假装不知道。倒不是说发生过什么让人气恼的事,只是从广西回来后我想了很多事情,当时的心情在博客上也大略提及过,他想必也看到了。很多可以说明白的东西我没有说,面对面当然不可能,就算是在Q上聊天我也说不出口。此刻面对这个树洞我只说一句话——也许是太害怕失去了,所以我不想再得到什么。

于是今天看他难得上线,我主动打了招呼,听他说现在就连我做的梦也有别人会做一模一样的,很搞笑的事情。我没有时间与心力去计较那么多了,又没有钱拿,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吃亏的还是我。即便这样,我还是要在这儿继续述说那些梦,哪怕某日这个博客不存在了,好歹也能证明我是真的曾经醒来过。在向来想知道的事情中,人体的生物钟究竟由什么来控制,或者这神经位于哪个部分是比较重要的。因为我的作息时间多年来毫无规律可循,就算很想正常地度过每一天,也苦于无法办到,大概是22岁之前那几年间睡觉时间过少才导致全盘混乱。现在每天定时凌晨3点醒来,无一例外异常口渴,就算喝醉了也这样。记录梦是件还算有意思的事情,虽然在梦里我没有一次是轻松和愉快的,至少近两年都没有。

从前上学时我的教室总在教学楼最高一层,从小学到高中都这样。偶尔也想尝试坐在窗旁的位置时,朋友用小石子敲击玻璃的感觉。我想那会是一点惶惑,伴随着莫名其妙的欣喜。在昨夜的梦中回到了那所学校,教室在2楼最后一间,后面整块墙壁空缺。班级里有大约7、8个跟我关系好到不行的男生,其中一个似乎正跟我交往,他是我现在认识的一个人的年少版,举止长相都毫无差别。(在梦里)他有一个姐姐做妓女,就在家里接客。另一个男生的父亲是大官,比较好色。我们策划了阴谋,让姐姐去勾引大官,带到家里正在办事中被我们抓了现场。由于在场的人中有一方的弟弟和另一方的儿子,所以大官答应给我们掩口费。满满一皮箱老版百圆人民币,提在手里沉重的感觉我到醒来也忘不了。我们拿着钱跑到铁轨旁的废弃工厂,头顶不断滴下很凉的水,挖了能埋一人的大坑把皮箱藏起来,然后回到学校上课。梦的结束是大官带领一些人来抓我们,其余的人(包括貌似跟我交往的)统统从没有墙的地方跳了下去,他们在下面对我说:“快跳下来,我们拿了钱跑。”我不敢跳,百忙之中还抽空问了班上一位学习好的同学二楼到地面是有几米,他说大约10米。站在边缘犹豫中远处升起了太阳,同时传来高昂的打倒四人帮的呼声。最后我还是没敢跳,他们没有等我,一个不剩全跑走了。

不知道是否有人跟我的情况类似,将梦记得很清楚,现实生活中的一切却非常模糊。今年我写了个叫[长梦]的小说,其实里边叙述的情景正是我所期待的。只有在美梦中死去才能毫无痛苦并保持体面,但这是完全没指望的。

是有很多聪明人的,这一点从不曾怀疑过。只是如何将一件事做得地道并有趣,人与人的想法有太多差异。要是说我有什么坚信的东西,除了之前说过的每个人都会说谎以外,还有就是很多事并不需要说得太明白。——该明白的自然明白,如果你觉得该明白那个人没有明白,只能说明你的认知还有错误。刚才我正听中孝介的一首歌,这一感觉更明确了。打开某个陌生人的博客,播放器里第一首正是我在听的歌。如果我们在同样的时段内喜欢同样的歌曲,或者有诸如此类种种偶然相似,那么认识或不认识又有什么要紧?可能我追寻的也仅仅是某种幻觉,所以才觉得感觉是超越一切的东西。



昨晚喝完额定的啤酒后,我又一次无法忍受地觉得我必须喝酒。在临睡前还用很短的时间又喝了一瓶,当时心想,明天我妈肯定又要骂我,但——就算被骂也还是要喝。为了喝酒存在任何一种打算豁出去的心态都是卑劣的,我却丝毫不知悔改,一如既往这样干着。现在的心情也跟昨晚一样,怀着不知被称为负罪感或歉疚哪个更合适的心情,喝完一瓶又一瓶。其实我并不在乎她是否骂我,就算说出很难听的话我也已能做到毫不在意。就算喝酒再如何伤身,如果这样做能使一个人感到开心,哪怕只是短暂的开心,那么为什么不能做呢?

“酒是为物,多喝伤身,不喝伤心,少喝又不过瘾。”——古龙先生几十年前就讲明了个中真谛。装做自己是个好孩子的把戏我已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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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风中的山谷。

小烟 发表于 2006-11-28 21:06:16



今天这几张照片都是上坟时拍的,拍是拍了不少,但能用的不多,确实景色都在雷同,我的技术也没有什么进步。特别说明2点:1.曾经的电杆癖患者已在无知无觉中彻底忘却了当初的痴迷。2.这白鹭是有人饲养的,很大一群,实在太漂亮也太使人觉得奢侈了。我们在山上花了很多时间,忙着打扫和吃,11点半到山里,下午4点多才回到家。我一点儿也不累,太诧异了,甚至没有喘,说明我的身体素质这一段有了明显的提高。由于穿的都是已几个月未换洗过的脏衣服,所以人物照片一张也没有拍,在墓地中留影是件奇怪的事情,但我从前居然还这么干过,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3点多醒来喝了点儿水,听了好一会儿屠宰场杀猪的声音也没能再度睡着。醒来之前做了个梦,在老家放鸭子,结果遭遇泥石流,鸭子全被一些黄色的混水卷走了,我爬到泥石流肆虐后的山坡去找它们,因为大伯说找不到就别回去了(他是个很凶的人)。找鸭子途中看见一座建筑在山顶的木头屋子,很有日式房屋的味道,外侧整条很长且光洁的走廊。老板与老板娘是我认识的人,想不起是谁,他们对我说:“留下算了,反正鸭子找不回来了,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仿佛想了很久,时间久到山坡都修成了柏油路,后来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骑着他们借我的自行车回家了。骑自行车下坡的感觉也很熟悉,似乎从前曾干过这样的事情,很长一条坡一个人也没有,我骑着骑着还放开了双手。比较爽,但醒来很难受。我的老家是在不通车的大山里,非常缺水,那儿的人可能都没见过鸭子。突然做这个梦大概是因为最近跟我爸在讨论过年回老家的事情,但梦里并未出现确切的老家景象,可能记不太清楚了。







外公去世那年我们在他坟前种了一棵柏树,现在已经长到一人多高了,但我竟然已经想不起来外公去世究竟是哪一年,只隐约记得大概是3、4年前,也不敢问我妈,怕又被扣上不孝或者其他帽子。可能我确实是个不孝的孩子,虽然这些年来随时都会想起外公在世时的事情。烧纸钱时我妈说:“多多(小舅的小名)花钱厉害就多拿一点。”我很不忿,竟然连座坟都没有,骨灰也一点不剩,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小舅火化后没敢拿骨灰,因为当时正是禁毒最厉害的时候,吸毒死了的人被说是连骨灰都有毒,不准家里人拿。不过这大概还算好的,毕竟更多吸毒死的人尸首去哪儿了家里人都不知道。要不是小舅最后搞成这样,外公大概也不会去世那么早。

小舅曾为了戒毒被关进监狱三年多,真正的监狱,不是戒毒所。三年间只许去探视一次,我也去了。那时候还很小,监狱远在禄丰(就是那个挖出过恐龙骨头的地方),到那儿以后我们还参观了监狱,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小舅在那儿负责养猪,剃着光头,胖了许多。猪养大不许杀,其中一头公的已经长出了大约10厘米的獠牙,真是崩溃到让现在的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向来是不会晕车的人,但回家的车上我一直吐个不停。从那以后印象就很模糊了,小舅总奔波在吸毒和找钱吸毒的路上,一回家就被外公吊起来打。就算是从小生长在云南的人,我想也没有多少见识过这种残酷。说是残酷并非因为他进监狱或者被打,这都活该,是由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那种残酷。有时觉得,小舅多少年前曾走过的路我现在正走着,他所经过的任何一种失望和迷惘我都感同身受。但是我不想吸毒,化学就算真能带来快感,终究也是虚幻的东西。可惜喝酒与这也没什么不同。

在山上一边想着过去的事情一边大吃大喝,喝了不少啤酒,我妈也喝了些白酒,她真是老了很多。姐夫一直在说拙劣的笑话,我发现人真是可以在不同场合展现出各种不同面貌。一次在外面玩的时候碰到他,装做跟我不熟的样子,就差没叮嘱我别说出他已婚的事实。不是我不善良非要诅咒别人,但表姐跟他绝对长不了,日子不是这么个过法,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过。对很多人来说,结婚就像是完成了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任务,可以借此终结或者重新开始一些东西。这本身就是悲哀的事情,相爱不相爱根本不重要,保鲜膜的保质期是2到3年,爱情这东西也不过就这个时限而已。记得我在2005年说过那句话吗?——钻石都不过是碳而已,这世界又有什么永恒的东西。

成为最孤独的鸟需要三个条件,今天注视着飞得很低的白鹭,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第一,要飞到更高的地方。第二,要拒绝所有的同伴。第三现在又忘了。今年在写小说[飞向上空的五角星]时曾打算全文贯彻这个思想,当然现在还没写完,从中根本看不出有哪一点与此有关。大概我还没有理解这话的意思,即便一直假装自己很懂孤独是怎么一回事。有人用“坚定和认真”来形容过我这个人,一度觉得他真是理解了我,但我最大的特点只是肤浅和无聊,怎么说也掩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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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险恶

小烟 发表于 2006-11-27 19:39:10

论坛已经基本恢复了,由于大部分注册会员都不在QQ群里,所以在这边通知一下。关于本次论坛故障的原因请登陆查看最新的置顶贴,由此为大家造成的浏览及发贴不便,我在此表示歉意。将论坛维护好是我的责任,但很多状况并非我能控制,这样说不是想推卸责任,毕竟就算是我,也不乐意呆在一个经常无法打开的论坛。只是想说,作为我这样一个竖敌不少,并且向来不讨人喜欢的人来说,在论坛发展初期最需要的还是朋友们的支持和理解。既然决心要做这件事,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所以当碰到无法打开和登陆的情况时请不要失去信心,虽然困难重重,我一定会把它坚持下去的。

眼下虽然已能登陆和发贴,但由于换了新IP,各方面又一次重新测试中,所以速度不快和偶然无法打开是正常的。发贴之前请先备份,预计最近几天就能完全恢复正常。关于本次照相馆活动,原定11月30日截止,如果已报名的朋友因为论坛的问题无法按时提交作品,请跟我说明情况,将会适当延长时间。

       

经过这次被恶意攻击的事件,我想我不得不又一次开始反省自己对待人和事的态度。虽然现在还没追查出攻击来源,但不难明白必将是跟我有宿怨的人干的。说实在的,混迹网络这么多年,我的敌人绝对比朋友多,这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关键在于不知如何把握分寸,有时也许仅是一些无心的话,却使别人在暗中仇恨着我。这一年来由于要做论坛和其他的东西,我已经修正了很多别人眼里的弊端,可惜发生过的事已经造成影响,要说为了不得罪人而不说什么或不干什么也显得虚伪。眼下我能做的,只是在出状况后尽量去恢复,技术上的问题怎么说也能解决,但心结这东西确实非同小可。说白了,不就因为我自己没技术,身边又没人,才抓紧一切机会来报复吗?那些莫名其妙的仇恨我也很想解决,要是直接来揍我一顿可能心里还多少舒服些。这么背后耍阴谋,从侧面攻击确实是个好办法,确实打击了我,但既然事已至此,这件事情没个完。忍辱负重不是我的人生态度,我也无愧于每一个曾经得罪过的人。话就搁在这儿,还有什么阴损的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

我想也许是我把这个论坛看得太重了,它实在很微不足道,不值得发火,再说我也找不到泄愤的对象。我压抑着自己的沮丧,主要由于心里实在没底。这次能恢复,下次就说不准了,还要恨我多久呢?打算多长时间攻击一次呢?跳出来干脆地把事情解决吧。知道有人厌恶着自己,随时在暗中策划着准备攻击自己,滋味实在不好受。上个网都上成这样,真是妈的毫无指望了。在从前那些年月里我究竟干了些什么?为了出风头而哗众取宠的事现在依然干着,我始终还没认识到,除了自己之外,别人也是同等存在并同样重要的个体。我大概还没分裂到网上网下能变成两个人,所以在现实生活中难与人相处到网络上依然如此。真要想得到彻底安宁除非我离开这里,口里说着厌倦却一直恋恋不舍,只因我所拥有的东西都很虚幻。

一个无法自控的人,生活通常是由情绪堆积起来的。就像个装满了混合液体的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出来后只会余下一具空壳。我已经不敏感了,或者就像R说的,我的敏感已经不会再使我痛苦了。现在我才发现,当初觉得网络能弥补生活的失望是根本不靠谱的想法,能在这个污七八糟的大染缸里找到什么呢?除了可以消耗一些虽然无聊却很珍贵的时间。我想解释我的到达,却无法解释为什么到达。这一切已经无法停止了,就算老去之后为年轻时的愚蠢羞愧不已,不走完这一程又如何能为自己制造羞愧的机会呢。

本来想说说这次消防测评的事情,现在也没心情,反正终于合格了。明天要去上坟,上坟之前还得先去单位上班。我学会了用那台手摇发电机发电,也第一次知道了水泵密封圈长什么样,但这些对我来说就像火星的距离那样遥远。从前在修车场守仓库时熟悉了大多数汽车常用零件,比如空气格、机油格、火花塞、车门密封条、轮盖,离开那儿以后便迅速忘掉了。除了在某一时段内这些或那些东西能为我带来微薄的薪水,其实它们跟生活完全没有关系。我不想工作了,一切都是徒劳的。明天上坟时要认真地为外公上香,希望他能多少保佑我一点儿。

要是真的每个人都有守护天使,我的那一位大概已经在我不断的胡闹中把我彻底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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