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孤独者之歌。
天长地久有时尽。
小烟 发表于 2007-10-30 22:41:44
黑暗经年|...
(P.S 一看就知道是给杂志写的酸文,所以别留言诧异我怎会写出这种货色。身为五斗米,我腰已渐折。)

到现在我仍不能够理解长恨歌。
——我发现要使文字变酸的诀窍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本来很直接坦荡的一句话换成莫名平仄的语气和一些拗口的书面字眼。略微与春花秋月的风雅挂上钩,便能够凭添几抹哀愁。可上面那句话说的不巧正是我此刻的想法。多年前与某个朋友说文解字,玩笑间涉及了许多至今也不大懂的诗词,他当时说过一句话,“长恨歌其实白诗人是写的自己。”其实文字这种东西也只不过能代表作者某一时刻的心情,真实与否尚且无法十足确定,旁的人又从何推敲呢。所以我相当喜欢那部叫做[死寂]的电影,就是不要使一切都轻易地从口舌之间流出,说了不该说的自己就得死于非命。有一些人喜欢别人看自己内心的东西,这样或者可以博得一些额外的好感,比如在他们眼里你并不是以这样一个写者的身份存在,而我以为就算得到层次尚且不如自己的人的青睐,对所写的文字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觉得我肤浅幼稚那是你的错失,非要努力上演一幕我其实跟你想的不一样的拙劣戏码,那才确实对我有所折煞。
在一个故事中说因为羁绊太深而握紧双手的人们会变成蛇。
心结太深的人无法写出真正自如的文字,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就好象我虽然不是真那么喜欢把小说里的角色写死,每每却不得不使他们陷入比死更难过的境地。自我折磨其实从未停止,只不过现在常常不太想说,等到真想说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前我说过,我们这些人总有一天会怀念老情人,只是没想到这天的来临居然一人更比一人早。总觉得至少该是30岁后的事情,如果真能安然无恙地存活下去的话。这也许是因为我们在曾经的某些时候或者一直都加速消耗着自身宝贵的成分,长到如今的岁数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些什么,这是无法避免的所以我们尽量不去提起。可能爱和恨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等你有所察觉的时候,也许已经失去,也许正在远离。回忆不是一个人变老的标志,反复回忆才是。星座书上说我擅长回忆,擅长掩饰,如果不幸这是真的,我该如何收拾自己的心情以便回忆和掩饰?做戏是与生俱来的技能之一,很多时候这也并不是为了谋得生存,即便是相交甚好的朋友也没有几个觉得我真那么胸襟坦荡,就是爱计较,哪怕从不说出口,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相比较而言可取的部分稍微多一些,所以才能成为朋友并交往下去。
与人相处从来都是要忍让的,这一点打小我就在家人身上有了足够的领会,但我从没说过家庭给我性格的形成造成了什么影响这种话,因为不要找借口是我的人生准则之一,虽然我向来仿佛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有一些人和事无论在当时或者过后你都觉得无法忍受,但你还是忍耐并接受了,这就说明其中一定有什么人所不知的原因。要把一切都想个明白是不可能的,如果不能做到沉默且无怨无悔,那就只能戴上面具大家一同做戏,就像你们一同去郊游或者一同假装心无芥蒂。我这一生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重大的决定都是自己的选择,可是后来我发现也谈不上选择了什么,因为所有的事情在二者必须择其一的时候你就他妈的没得选,就是只能沉默且充满懊悔地假装自己正在选择。每个人面前只有一条路,并不全都是坦途,其中有多少荆棘密布大概是注定的,请原谅我随着年龄增长变得越来越迷信。谁没有过无所畏惧的时候?只看你能坚持多久。
“对于我们来说,太过残忍的总是结束。所以最好一生一世都只停留在旅途。”
常常会有那种脑子突然嗡一声就整个崩掉的情形,基本上都出现在酗酒之后。如果在座的不巧有几个相识多年且自以为彼此理解的人,你们又或听或唱了一些伤感的老歌,那么局面很容易就会演变成互诉衷情大会,各自胡言乱语着一些酒后自以为真心的话,然后在次日酒醒之后懊悔不已。真心的话我会跟朋友说,但不可能在喝醉之后,说出来可能没多少可信度,不过我喝醉之后想的比平时多倒是事实。很多平时不太会注意到的细节或者隐藏在心里很久但不够明晰的部分往往会在喝酒之后豁然开朗起来,这就导致我无规律地走向了两种极端。一是刻薄地在心里鄙夷着他人和自己,二是想着反正都这样了不如管他妈的。穿插在两者之间我自己都感觉我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某人至此已经真正实现了他的心愿,——无论我恨他爱他对他付出或是索取什么都显得极其愚蠢。总之一句话,这就不是一个情商极低的人能够解决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出来混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只能取长补短让自己进化,可这完全背离了我的初衷。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都应该是亲切和善互相帮忙的吗?当我提出这个疑问时熊子肆无忌惮地大笑了。他说就算你表里如一与人为善,你又怎么知道别人就一定跟你一样?被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子的事经历的也不算少了,怎么还是那么不知长进。我长进了,我会去挑选,不随便与人结交,不轻易许下承诺,可是我的眼睛又不是照妖镜,——谁又能真的看个分明?偏偏就是有那么多跳梁小丑,本来不过见了两次,偏要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完了又所托非人,前嘴刚跟人家说,人家后嘴就告诉我。我有时候真的很难压抑那种把啤酒瓶朝他们丫头上摔的冲动,真的。就算是我爹我都敢拍桌子走人,何况是你一个自以为八面玲珑的二逼。我上完厕所出去看见丫在外面吐,不知道怎么的走过去就摔了一交,实在不巧把丫推倒在他的呕吐物上了,我可真够抱歉的,可我屁股还疼呢。
自从7月至今发生了许多事以后,我多多少少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态,主要针对男女关系这方面。其实就像很多人的感觉,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属究竟会是哪个方面。简而言之,真是明确地感受着自己当初是多么矫情。非要说什么恨呀爱的,把很多微不足道的小东西都上纲上线了。人生这么长,谁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也许我是还忘不了谁,但我又没得老年痴呆,能忘掉才是怪事。占有欲这种心态跟及时行乐的心态一样,都要适可而止。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谁一直要找我,原来答案竟然这么简单。没想到能够洞悉我的人到最后还是他,也不枉我当初恨不得为他一夜白了头发。所以说,时间最终是会涤荡一些什么,然后你心里自然就有了方向。忘不了又怎么着?我他妈还就是要牢牢记着。既然我依旧心有不甘,那只能等着最后的清算。
我怀疑今天买的是假酒。
因为是勾兑的劣质白酒,开瓶之前我按惯例先在手上摇晃了几下,谁知瓶口处居然漏出了几滴。完了我喝到现在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儿,然后没有半点儿喝了酒的感觉。
有天我们去有个人家里吃饭,从早饭开始一直待到下午,期间打牌喝酒或者打麻将,酒不够出去买了三回。那个小区是新建的连排别墅,与最近的超市的距离都需要开车5分钟。隔不远就是还在建的新小区,一片断壁残圜的模样,我没怎么喝所以一直保持清醒,于是都是我跟有个人去买酒,他已经差不多高了。最后一趟出去买的时候他实在开不动车,于是我去开,他知道我没正经学过车且没有执照,也没说什么。我说,你不怕我开着开着撞死你。他说,要死一起死,我怕什么。
要死一起死。(突然无比怀念大小S的那张变态少女专集)多么铿锵但虚伪的言辞。
再有一天我们去KTV唱歌,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无数白酒,所以整个夜晚都充斥着伤感的情怀。在座的大概有10来个人,轮番上演悲情老歌剧码,我已然醉了但还在喝,其他人也一样。后来许多人哭了。还有人面朝窗口呕吐。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你要跟我说时间不是在循环我还真不相信。有个人跟我说很怀念当初那些时候,他说那时我们什么都不用想,很开心。我保持沉默。什么叫做不用想?无非是你想的与我想的都没有说出来而已。非要粉饰太平有什么意思,假装自己真那么高兴,完了冷笑一声,什么也不说明。当初在艺术学院门口我跟有个人吃烧烤一吃就是几十只鸡脚,我想着,我一定会记得这些时刻此生不渝。到现在,那间烧烤店是否依然营业我们先不说,不幸我已经忘掉了那些鸡脚的滋味。哪怕再来一次都已经想不起来。我其实很想问有个人,当时你真那么开心吗?可惜那个夜晚的结局十分惨淡,朋友喝醉了难免出去寻衅搞事,在场的人又怎么能够不帮。
于是——所有的疑问依然没有机会说出口。
还是跟从前一样,只能自己寻找答案。
我其实已经不在乎那些答案。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能领悟什么叫做淡然的忧伤。
我只知道难受的时候喝点儿酒,完了你还得死扛。
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想吃肉夹馍
小烟 发表于 2007-10-24 23:41:42
经过反复、细致的修剪,我现在的头型是蘑菇式。每当照镜子的时候我都由衷地感到:我实在太八十年代了!
下面照片还是年轻时,当初这一组片发出来之后遭受了广泛的恶评,实在叫我记忆犹新。
新像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手,出于预算和重量这两方面的考虑,我不打算买大的镜头了。
另外这次的歌很不错,有人发现吗?

我想吃驴肉火烧。
在石家庄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这茬儿给忘的一干二净,到北京后虽然也想过大概几分钟(好象还跟谁表达了这个愿望,但是被他无情地嘲笑了),可惜对火烧的渴望也迅速地淹没在啤酒海洋里了。妃子之前安慰我说,好吃是好吃,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倒是吃过驴肉火锅,不过一直怀疑那肉很可能不是纯驴的,因为吃起来味道跟牛羊肉好象也没什么差别。那已经成为历史了,这两天的食物是煮的芋头蘸芥末和酱油,一次大概能吃上8、9个,这个很经饿,由于没什么味道,吃的多也不嫌烦。天晴之后我每天都晒被子,晚上睡起来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儿,不过天渐渐的更冷了,我真他妈讨厌冬天,虽然在冬天写东西的状态比较积极。
这一段其实挺抑郁的。
写了一个挺裂的短篇,从3500改成2800,想题目费了我老鼻子劲了,完事后一看也不过如此。接着要写一个[发烧],其中可能会有跟踪和失踪的内容,明天开始列提纲。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稿费降得相当厉害,可能我好长日子没写了,现在最普遍的什么50--100/千字确实把我给惊着了,居然还有30/千字的,这么算吧,就算发一个5千字的东西,才能收150块,有那劲头我还不如不花这150呢,谁写点儿东西那么容易啊,现在30块能买个啥呀?当然也有2、3百的,不过那种门槛儿不是一般的高,我这样的估计削尖脑袋也混不进去,谁叫我不招人待见呢。还得再次感慨一回:幸亏我还不靠这个吃饭,要不就算吃素也活不了太长。
其实我刚才就想喝酒了。
我妈一直在外面打长途电话,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说,保守估计至少也说了1个半小时,恐怕电话都已经打的烫手了。她昨天给我买了一根跳绳,花了1块钱,今天试了一下还不错,就是太轻了,一时间还适应不好。记得我小学的时候也曾在跳绳精英分子的行列中,参加了好多比赛每次都至少要赢几个脸盆之类的奖品回家。岁月催人老啊,现在跳个4、5十下就开始喘了,完了头里好象有什么东西随着跳绳的频率震动,不一会儿就疼的厉害,还耳鸣。有时候正晒着太阳,忽然嗡一下耳朵就暂时失聪了,那个状态跟飞高了没什么差别。看来我已经到了不需要借助外力就能自High的境界了。
熊子看了我还没写完那个关于[巴登夏日]的感想后不屑地跟我说,现在谁还谈论什么俄国文学呀?我说,我真为他们感到遗憾。如果明天中午不是太困的话,我把剩下的一点儿再来发了,也算是存个档,因为以后肯定还要再次提起这本书。现在还说不清楚一些很重要但是不明显的感觉,不过我预感这将会给我带来某种目前还不知道好坏的影响。因为层次实在隔的太多了,我读的时候没有觉得自卑。到现在,东西可能还会写下去,但是心里不会再有那种过于明显的欲望,比如说一定要写成什么样,或者一定要实现什么。从前我常想,导致整个状态很紧迫,不能自然地写得很长。[巴登夏日]的作者还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企图把自己的任何作品出版,究竟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呢?其实他过的也挺苦的,特别是在6、7十年代的俄国,估计生活水平还比不上我。非要说什么“出于对写作无比的热爱”这种话,我都感到十分汗颜。
做了一些梦。
最近各方面战事频频,我翻看去年的一些老贴,看到当时我的跟贴,现在虽然比较平静但仍然觉得我的表现还不错,思路清晰能抓住要点,完了还有力度。但我不会再参与大规模掐架了,自从打算贯彻这一点后找我茬的人也几乎没了,但是不用在睡觉时都不忘组织语言准备次日攻击别人,我有时也感到无聊。这就是犯贱。等到论坛重开以后我要想几个点子好好振兴一下,太过安静的话必然冷清,人一多又难免各种事端,两者看来无法取得平衡,只好顺其自然了。
好几次梦见很多老朋友在一块儿,印象比较深的是大概前天的梦。一个旧识要结婚,地点选在我们高中时的教室,我们一帮好朋友都打扮得非常尖儿去参加仪式,穿什么的都有,女的统一化着妆,男的看起来也非常绅士。整个婚礼的过程洋溢在一种愉快的氛围中,我作为司仪还是什么别的上讲台发言的时候,清晰地看到了大家长大后但还年轻着的脸。其中80%的人是多年没见过的。然后家长们站在教室外透过玻璃窗朝里面看,一边还热烈地鼓掌。以上这些全部是从未发生过并且也不可能发生在生活中的事情,当时我们都被各自的家长厌恶,不许我们来往,完了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彼此有矛盾,也不可能融洽地同居一室。很奇怪在梦里我什么也没有想,通常做梦时我自己都难免会有一些心理活动,但是这次就是很投入地经历着那个过程。没有明显的Ending,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说话,整个色调是鲜亮的浅黄色,就像有阳光照在身上那样。也可能是我们自身发出的光芒。这太完美了,所以就算明知不可能发生,我也觉得坦然。
有句话告诫我们:不要动辄将自己视为别人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人,这样显得太傻。
我所遗憾的并不是许多人逐渐消失,或者大家慢慢地对彼此感到厌倦,以及怀疑各自在彼时付出的真诚究竟有多少是真的。而是——我们当初曾那样衷心地对他们心怀好感,甚至比这要多得多。——也许没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这样想的话,那所有还未发生但必须经历的过程就变得毫无意义。可是我无法不对大多数东西持有这种悲观的看法,因为种种真实证明了以上这话是对的。可能很多互相试探往往显得多余和过分计较,但也正是这些并不必要的试探使人一步步发现了真相。永远不要去试探谁,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永远不让你失望。
看多了身边的各种反目成仇事件,也想着自己曾经这样的时候,我总努力地在身边圈出一个范围,然后只接纳很少一部分人进来。现在我依然觉得这种做法是正确的,特别是对于我这样一个有时很敏感有时又显得迟钝的人来说,过激的感情只会让自己难堪。别人对我的好处,我欠他们的人情我都一一记在心上,能还时就尽力还。请不要把这当作等价交换,因为没有谁必须为谁付出什么,哪怕仅仅是某一片刻的好感。谁不是从天真盲目走到世故清醒?那些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心上的人或事,就算失去也没什么可惜,怕只怕人心难测,别人未必会这么想。
请不要再问自己这世界有几成真实,你所珍惜的东西无一不是用巨大的代价换来,至于之间不停变换的面孔或时地,得与失要是能如此轻易地算个明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失望和喜悦了。就算平淡的疏远也没有什么对错可言,至多是在偶然触到的片刻真实中感到无奈罢了。所以还是要挑剔,说白了无非是选择的问题。不要轻易搞什么信誓旦旦的把戏,人生说短也短,但是这几十年的时间并不容易过去,互相陪伴这种东西,能走一程是一程,多想无益。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饮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 ……
缺乏质感。
小烟 发表于 2007-10-22 22:18:30

当初在网上看到发生在德国的真实“人吃人”的新闻时我是很有兴趣,但是一段时间以后又很快淡忘了这件事情。根据当年的新闻改编的这部电影去年好象有人跟我提起过,我也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最近很偶然的收了盘,然后竟然在全无预警的情况下连续看了两遍还不厌倦。虽然我是属于那种极其热爱恐怖片(特别是B级片)的人,不过除了某几部经典之外能让我重复看的片子实在不多。开始我以为这部电影也会跟其他变态杀人狂的片子使用同样老套的手法,比如主角有黑暗的童年,长大后精神不正常,完了又是许多的血腥和暴力场面,可能还夹杂着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后来证明我只猜对了一半。影片的两个主角(吃人的和被吃的)确实分别有黑暗的童年没错,不过这种在同类型影片中作为主要线索进行渲染的情节在本片中只作为一种引申和铺垫。(以所谓正常社会的观念来看,作为一个自觉是高级动物的人类居然要把同类吃掉,这肯定是不正常的,不幸本片也没能逃脱这种桎梏。)在这儿不想说太多情绪化的个人感受,总之我既不是被震撼也没有被感动,毕竟作为我这样一个看到2个男的激情场面都会感到很不舒服的人,根本不可能对同性恋这一族群的孤独感同身受。我更好奇的是:在真实事件中的两个主角是否确实是同性恋?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这种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未免有画蛇添足之嫌。影片中有句台词大概是说,很多人都在找真正能了解自己的人——了解了自己内心的黑暗之后还能够爱自己的人。这种情况在同性恋之间发生确实比较合理,只是过于合理反而不那么有震撼力。观看影片前半部分时我心里都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想法,要不是女主角不断的自我疑问还能吸引人,我肯定不会坚持看完它。真正让我投入进去是从奥力佛的母亲意外死在家里之后,他决定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者说决定开始寻找自己的时候开始。最后吃人者与“食物”之间产生了感情,我宁可相信那就是他们这两个孤独的人需要的东西,其中也许有爱的成分,因为跟“缝人”这种大家难免都会出现的心情相比,将血肉融为一体才是对爱无限需索的究极境界。这是一部相当孤独的影片,或者在看到某些片段时你会想到自己。觉得忍受孤独寂寞没什么,却因害怕梦魇而在枕下放置匕首,——就算在正午阳光最充足的时候,想起某些噩梦时还会心悸的自己。
“或许在我们黑暗的内心里都有这种需要,……想跳下。”

然后我又开始食欲大增,吃个没完,总也不饱。
我记得很清楚,这场连天雨是从10月6号开始下的,到昨天气温明显降低了许多,然后今天早上突然晴空万里出了很大的太阳。中午下班回家后来不及吃饭就赶紧把积攒下来的脏衣服洗掉,我今年唯一干的一件正确的事大概就是选择并购买了这台价钱便宜但非常好用的荣事达牌洗衣机。在洗衣服的间隙把被褥和枕头拿到天台去晒,再找出去年买的电热毯铺在床上,加上前天买的一桶5公斤装的高粱酒,这就是我为了应付这个冬天而做的基本准备。希望这桶酒可以喝到12月底,按照每周在啤酒间歇喝三到四次,每次约三两的速度来看,只要别碰上突然崩溃的时候,在元旦之前应该都不用再购买高度白酒。随着气温逐日降低,每天几餐又吃很多东西,晚上再喝啤酒的话觉得有些不舒服。一是啤酒太凉,总是喝着喝着就发起抖来。二是肚子涨的厉害,有一种胃部被冰块压住的感觉,吃下去的食物应该也很难消化。最后一次带外婆去医院换药的时候看见有保健药的厂家在做活动,因为不用花钱我就验了个血,结果是贫血和血糖低。那个来讲座的中年人还很热情地跟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吃些巧克力。
[巴登夏日]这本书应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占据我的思维。
书的后记是安德烈·乌斯季诺夫写的叫做[从圣彼得堡到列宁格勒的旅行]的很长的书评,因为作者列昂尼德·茨普金已经去世,并且在他生前因为种种因素导致不打算出版自己的作品,所以也就没有机会为这本著作写前言和后记。如果我要写感想的话,应该会用[与陀斯妥耶夫斯基一同旅行]这个题目,但是以我目前的水平还没办法写。如果畅销小说的特点之一是通俗易懂的话,那么[巴登夏日]刚好站在了对立面。这不是一本一目了然、能够让你很容易就领会的小说,这不单由于作者的写作意图不甚明了,更是因为形式的特别。全文大概有8、9万字(整本书是12万字,包括前言后记),没有分章节,就连段落都极其稀少。也就是说,这篇小说几乎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如果你不能够一次读完的话,间隔哪怕很短的时间后接着读也会忘掉前文的内容。事实上我到现在读了2遍,从没感到如此伤神,并且在读的时候稍一分心就很难将前后连贯起来。它甚至不是纯粹的小说。所以我觉得,读[巴登夏日]的过程是一个交织着痛苦和愉悦的过程。
以下两段为小说引文:
“他要利用内心的勇敢和自由为自己伸冤,而这种勇敢和自由正是以自己曾经遭受的肉体上的不自由为代价换来的,……不要寻求幸福,甚至是那些人人都要有的最一般的幸福;也不要建立幸福,哪怕只是在某一个人的生命中,甚至是一个将死的生命;而最不应该建立的就是小孩子的生命,……”
“他住在北方某州的海岸旁,这里皑皑的白雪和茂密的树林常常让他想起自己美丽的祖国,在他眼中,雪和树是祖国不朽的灵魂——他站在那里,没有戴帽子,就像站在陵园里一样,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显得更加花白而稀少,他的胡子也白了,上面还结着一些细细的冰溜儿,没有喝彩者,甚至没有看客,他独自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剑,仿佛只是在跟空气搏斗,他的同胞们此时却要么正在安安稳稳地睡大觉,要么正在通过电视热切地关注着国际冰球比赛,关注着俄罗斯队的战况,在觥筹交错中表达着自己的爱国主义,他们喊着‘萨沙,来,干杯!’”
“只有俄国文学才是真正的文学”,——这样说也许显得过于偏颇。在多年前的一些夜晚,我曾跟几个当时志同道合的朋友彻夜谈论俄国文学,这种近乎偏执的热爱从我高中时开始,现在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会偶尔想起自己当初的狂热,只是我渐渐从热爱一个国家的文学作品而深深地爱上了那个坚韧且挟带着某种宿命悲剧性的民族。其中,陀斯妥耶夫斯基是最具有代表性的。[巴登夏日]这样一本不算晦涩但实在难懂的书,也许能够代表陀氏追随者最为直接、深刻、热烈、悲悯、感同身受的感情。当我们在网路聊天和长途电话中谈起[穷人]、[赌徒]、[白夜]、[罪与罚]和[卡拉马佐夫兄弟],我们所想的与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等等所有小说乃至生活的要素没有任何关系,而仅仅是我们为什么相同。——你在晚上会做梦吗?——你曾经感觉恐惧离开你了吗?
1867年4月,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从圣彼得堡出发前往柏林,其时二人刚结婚不久,做这样一次长途旅行的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债主,而这次旅行的花费都是当掉安娜的母亲的东西得来的。小说第一部分(不是篇幅上的,而是内容上的)讲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安娜在第一站德累斯顿的生活,他们在那儿待到同年6月末至7月初才起程去巴登。由于当地开膳宿旅馆的德国女人和饭店服务生对去那里的俄国人十分不友善,所以他们夫妇二人经常因一些小事闹矛盾。在德累斯顿的主要活动是去逛画廊,然后找一个什么风景优美的地方吃午饭,——必须选一家便宜一点儿的饭馆,吃得要好,侍者还不会多骗小费。每天周而复始如此循环,期间陀思妥耶夫斯基因受刺激而发过癫痫病。
离开德累斯顿前往巴登途中,作者用非常含糊且充满了象征的手法描述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巴登的初次记忆,引发这一切的由头是安娜发现了波莉娜的信的事情。“这是一封忧伤而又有些愚蠢的信,里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理智。”接着就是一段令人难堪的被轮盘赌控制的生活,尽管在这方面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了减少难堪而作出了一些努力。“他必须保证从家算起在到达大楼的那一刻正好走了一千四百五十七步,——每当他走这些步子,最后都赢了”。想靠轮盘赌来改善经济状况无疑是一种美好但过分天真的愿望,虽然开始曾赢过三千法郎,陀思妥耶夫斯基太敏感了,他是那样容易被周遭的东西影响,哪怕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来自围观者的眼神。
后来他不但输光了一开始赢的钱,还输掉了他们的旅费(包括房租、伙食费和离开巴登的费用),继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掉了结婚戒指、大衣、胸针等等身边所有值钱的东西,导致安娜只剩一件破大衣而在出门时感到屈辱,而此时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肚里怀着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后夭折),但她每天所遭受的就是生活在付不出房租的担心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输钱后的责怪中。当然并没有到打骂的程度,可是对于一个真诚地爱着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来说,精神上的折磨远比遭受打骂更加痛苦。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安娜的感情同样如此,所以当他无法控制地在输钱回家后跟安娜发一通脾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更深的自责和忏悔,他责怪自己不能使安娜过上好日子,却仍旧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直到他们失去了一切,几乎已经无法可想的时候,安娜收到了弟弟的信,信里有一百卢布,他们终于可以付清房租离开巴登了,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再次把钱拿去输掉,直到剩下的钱不够回去一路上用。他在火车开动还剩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揣着当掉安娜耳环的五法郎再次回到赌场,此时安娜正在艰苦地跟房东太太讲价。——虽然他们最终还是离开了巴登,可这样的一次旅程、包括他们二人的共同生活实在谈不上是幸福和愉快的。
在本书第142页有一个较为明显的分段,在后面的内容中作者终于相对明晰地以个人视角叙述了他到达莫斯科后的一些经历和见闻。在这里必须话说从头,否则你将很难明白我的意思。从这部小说开始的时候起,作者就采用了两条主线无规律交插、同时还有更多旁支末节同步推进的写作办法。在前文的分析中我试图将两条主线中的一条抽离出来进行说明,因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夫妇的那段旅程是全文花许多笔墨重点叙述的部分,应该也可以说是本文的中心(以小见大,从家庭生活的视角说明陀氏身上的一些性格)。但是这种看法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有待进一步阅读之后再做打算。这大概是由于作者在这篇小说中涉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几乎囊括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生中的大部分重大事件。最妙的就是所有一切都经由作者的口说出,其中也不乏一些搀杂个人情绪的想法,但这却丝毫没有改变那些历史事件的真实面貌,乃至人物性格和他们彼时的情绪。我不得不说这实在是闻所未闻的一种写作手法,在豆瓣关于本书的一篇评论中我看到了这样一句话:才华横溢得随心所欲。纵观全文“无尽”的破折号、连词、语气助词,在油然而生的折服中我第一次深切地感到,这句话正是对作者列昂尼德·茨普金最贴切的说明。关于此人的生平可以在本书前言后记中得到大致了解,我就不转述了。
没有交代具体年份的某个“十二月末”,作者所乘的火车驶向列宁格勒,他在火车上阅读安娜·格里高利耶夫娜的日记,其中记录的婚后第一个夏天的旅程应该是本文大部分素材的来源。可以说作者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夫妇二人的所有生活的描述都是虚构的,因为他并不在场,没有与他们共同经历过任何事情,甚至缺乏最基本的真实目睹或者听闻。但他看了安娜的日记,由当事人之一亲身经历后记录下来的东西又导致一切都具有某种真实性,由此作者在全文中的立场转而变成“同一时空的旁观者”,他没有试图在巴登夏日的旅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而仅仅忠实地注视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虽然他的阻击也遍及了他们经过的地方。因此,我尝试去理解评论家们针对本书提出的“幻想现实主义”。——既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却又不是完全真实可信的。如果传记作家们能够多少使用一点儿这种方式,我想许多犹如历史教科书一般的传记作品应当会立体和鲜明得多。
[巴登夏日]另一个鲜明的特点是灵活的分镜头语言使场景具像地在眼前浮现出来。由于过多过杂地同时分别叙述许多事情,其中又有大量的象征,从而使这种语言具像出的画面因缺乏连贯性而不成其为电影,只是一幕又一幕交叠、重复、快速闪过又不断在另一个时地延伸的镜头。这也是使人在阅读时感到繁冗和拖沓的主要原因。这部小说的语言并不晦涩却不易读懂,我觉得这主要由于对这种手法不熟悉。这实在是太新颖、太考验功力了,正如我在前文中说的那样,作为读者都时常感觉进入了迷宫,难以想象作者究竟要有一种怎样严谨的态度才能让一切在计划之中开始和结束。
作者搭乘的火车每到一个站,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生中曾在这些车站所代表的地点度过的时光和做过的一些事便被用精炼的语言充分进行展现。比如在加里宁,陀思妥耶夫斯基从流放地返乡,他从塞米巴拉克金斯克来到特维尔,整天跑邮局寄出想返回圣彼得堡居住的申请书;或者当火车到达巴拉科耶站,这是在从莫斯科到列宁格勒这条线上的最后一站,作者又及时记叙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带着自己的孩子在那儿消夏时的往事。当1867年8月中到下旬陀氏夫妇离开巴登前往日内瓦时,作者也到达了自己旅程的终点:列宁格勒的莫斯科站(此处即是142页中明显分段后的内容)。到这里为止,时间不是按照常规来流逝的,而是严格遵循着事件发生的顺序。事件作为一种填充物可以随时变换位置。
|未完待续......
哪里的天空不下雨
小烟 发表于 2007-10-16 20:02:00
以前觉得New york dolls不怎么招人待见,现在听来也不错,我喜欢上了透出来的那股子独劲儿。

我患上了一种叫做“没事就剪刘海”的病。为了不使额前的头发被彻底剪秃,我已经把家里和单位里的剪刀全部收在找不着的地方了,没想到刚才回来吃完饭还是又剪了一回。剪完后拿一面刚从我妈那儿顺来的高级小镜子照,谁知一看把我给惊着了。整一个大饼脸的缺逼泛儿,急得我赶紧跑去厕所在大镜子前照了好一会儿,在大镜子里看起来还成,后来我妈说那小镜子是放大的。一剪刘海就会不自觉地要求齐和对称,但怎么弄也不齐不对称,从小我就有这方面的毛病。记得在小学3、4年级的一个暑假,开学前一天我跟家自己剪头发,直到把刘海剪成了寸头还不罢休,我爹回家后惊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带我去把后面头发也剪短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小平头。
那天朋友结婚,去参加喜宴之前我妈恶毒地攻击我,说我是“戴假发的女流氓”,说完自己还在那乐的不行。而且现在她在家里说话越来越不着四六了,动不动就走下三路,还带着一些中年妇女才会说的裂字眼儿,我估计八成是跟新认识的朋友学坏了。现在她又开始每天招一帮人来家里打麻将,其中有三个妇女简直风雨无阻,她们仨对我都挺热情的,每次来都多少捎点儿吃的给我,所以我对她们也很客气。不过每天出门和回家的时候必须跟她们打招呼使我感到很难受,头几天她们来的时候我出去倒个水什么的,顺带把招呼打了。几天后改成只在去上班和回家后简单地问候一句,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聊的,到现在,出门和回家的时候我换完鞋就赶紧进屋,绝对不跟她们有视线交流,所以招呼也彻底不打了。我想,每天说同样的话,比如“阿姨来啦”,她们也会觉得烦吧。但这就导致在她们吃掉中饭来我家后到我上班这段时间我都不能出去,有一天本来情绪不太好,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想撒尿,我愣是憋到了2点才匆忙地上了个厕所。我倒不是对她们有什么看法,只是对人热情这种事实在干不来,没辙。
一下雨就浑身不得劲,随着连天雨气温也逐渐降低了,估计今年冬季可能比去年更冷,我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我发现用开水兑着啤酒喝很上劲,一天晚上这么兑着喝了一瓶我就醉了,躺在床上流了许多汗,连梦都没做就一直睡到天亮。但这么干的后遗症就是第2天巨想喝白酒,为了安全地度过这个冬天,近期我必须得把身体养好。昨晚跟妃子聊了会儿,我们大肆说了许多裂事,后来睡的时候我也感到很轻松。东西也该写起来了,脑子里却空空如也,好不容易憋出了几段,过后看了又觉得没什么价值。从小我就是一个情绪极为不稳定并且特别容易被外力因素干扰的人,如果不把这改了的话根本就干不成什么事。有空的时候我就琢磨着妃子去年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到现在还在想究竟打还是不打,转眼时间已经过去近一年了,如我所料那样,感觉确实正在慢慢变淡。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但打从一开始我就有了这种预感。也许对一件明知无法有成果的事情念念不忘是比较愚蠢,可是我想,我所缺少的也正是这种不计较得失的真诚吧。跟其他那些类似的事情一样,这件事也正在、或者已经变成了我们无聊时的谈资,有时我觉得自己是很可笑的,这是因为那样一种无法持久的、短暂的激情从很早以前就贯穿了我的生活。
这几天早晨或下午在单位觉得无聊时,我总会出声朗读几篇[看不见的城市]中的章节,卡尔维诺的语言无疑是极富美感的,同时又是那样精炼。如果说小说写作具有千变万化的形式,但我想真正起主导作用的应该还是语言。后来我又去了一次书店,看到一本被拆掉包装的[素年锦时],便蹲在书架前打算看一遍。可是当我翻到[月棠记],仅仅看了不到三页就失去了对安尼宝贝仅剩的一点点兴趣。——以这样一个在书店里蹲着蹭书看的不体面的姿势来作为某种结束,作为我来说确实感到有些无奈。毕竟她曾经给过我一些影响,在尚且年少的岁月里,读她的书也确实曾使我得到平静。当时我想,要是不看就好了,不过这也已经改变不了什么。到现在,无论是说失望也好,更多的感想也罢,都是对曾经的自己的一种背叛,即便时间在流逝,人在变。那天下了今年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在书店里听到震耳欲聋的雨水敲打在塑料遮雨棚上的声音,身边还有许多同样徜徉在阅读世界里的人。此时沉溺,彼时背离。这也是我当时最深的感受。
午夜12点准时打来的电话在某天突然停止了。对此我没有过多的想法,也并不想探究电话开始以及结束的原因,哪怕在聊天时彼此可能都感到很轻松,但说的无非也是一些无聊的内容。一直以来对电话这东西都持有某种厌恶,重要的话我还是宁可当面说,哪怕有机会当面说时意思又有不同。所以几通电话在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心里执着的一些情绪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磨灭,那也就只能照单全收。
要把[巴登夏日]精读两遍。
铜色。[Frantic walks!!!~]
小烟 发表于 2007-10-10 19:56:39
我不能再照个不停的镜子了!吃完饭自己剪了刘海~希望有人看见的时候不要觉得它是齐帘儿!
现在是红头发,今年内都不染也不拉了,不能自拍真难受,请期待全新的我!

今天我有计划有步骤地圆满办成了三件事,现在听着歌儿奋得不行。
积劳成疾的朱师去住院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身患慢性胸膜炎,这病貌似还挺严重的,平时看他一挑就是近100斤的山土,虽说瘦得有点儿离谱,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病人。中午去看他的时候我俩在病房里抽烟,被医生和护士来回骂了三次,整得我直觉得自己没皮没脸。他本来已经可以出院了,可是还有份额以内的很多针水还没打完,恐怕至少需要再待两天。所以下午带外婆去医院换药的时候我又去看他了!我要练好身体,以后尽量跟他分担一些粗活。他不断叮嘱我一定要按时喂狗,真是个大好人!
由于早上的单据没有按时做出来,下午我不得不带着外婆先去单位把事情干完。同事们对外婆很好,还给削了梨子吃,后来带着外婆再次参观了我们单位,她以前去过几次,但是好像都忘了。换药之前我给肇事司机打了电话约在医院见面,丫说他正忙着,我说我他妈还没空呢,后来他还是去了。不知道其他人对医院有什么看法,总之我觉得那地方充满了威吓人的气氛。以前看过一个说法,包括医院、学校、教堂在内都属于“神圣”的地方,但我觉得医院使我感到恐惧绝对跟神圣没有任何关系。换药时医生说外婆的骨头恐怕长不好了,以后就算把夹板拆掉也不能随便活动以及提重的东西。说这些的时候肇事司机也在场,他总算好歹露出了一点儿愧疚的神色,后来还跟医生讨论要吃什么营养品和药。开始我以为,看见外婆脑筋糊涂的这么厉害,那司机肯定会暗中窃喜,因为外婆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可见人还是会有点儿良知,我又心理阴暗了一回。
赔偿的事情谈得异常顺利,我们在医院写了协议书一式两份,走的时候司机还非要送我们回家,路上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和麦片之类的东西。回家后把协议书拿给我妈看,她正在打麻将,随便瞟了一眼就说,等你爸回来给他看吧。其实我心里有点儿忐忑,该怎么说呢,对于在正式文件上签名这种事情,我总怀有莫名的心情,怀疑自己的签名是不是真的具有什么保证或者类似的作用。当然就我这个年纪来说,一定有责任和义务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还是很忐忑。熊子说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实际年龄的原因在作祟。
早晨上班迟到,闹钟响起时我还在做一个码头上的梦。我们很多人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栈桥上商量重要的事情,关于投放铁牛改变水流的方向之类。身旁是一条水流极其湍急的大江,水面宽阔,水色碧绿。不远处有一些男的在打篮球,其中貌似有C,但我费了很大的劲儿都没看清楚,也无法靠近篮球场。后来我们这帮讨论铁牛的人发生了争执,迅速按意见的不同分成了三、四个小圈子,我准备去不远的一个板砖堆上找几块武器,跑过去的时候板砖堆和它附近的东西突然不见了,回头一看,刚才争执的人和打篮球的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我独自在那儿站着。不远处江水依然流向未知的地方。
现在我对解梦也有些心得了,按这个梦来看,可能是要传达这样的信息:我已经看到了改变的必然,或者说改变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但我还没有任何行之有效的方法去实施。然后说起来显得有些无奈,那就是我的身边很可能不会有同伴。无论是哪一种形式的各自远离,所要承受的结果只有一个。我终归要失去他们。任凭怎么努力也奈何不得。
一个夜晚我醒来后再也睡不着,时间显示凌晨3点40分。之于我的睡眠而言,凌晨4点永远是个坎儿,可能从前都是这个点才睡,以至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我的生物钟。起来靠在床边抽了根烟,嘴里的苦涩滋味伴随着一阵阵不太明显的晕眩。我无比痛恨每每于半夜时分醒来无所事事的自己,便挣扎着找到本书看了起来。[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较之感情和生活的内容而言,我更喜欢的是后段岛本关于西伯利亚臆症的短暂说明:“……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往西边的地平线——每天周而复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时间里,你身上有什么突然各嘣一声死了。于是你扔下锄头,什么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阳以西。走火入魔似的好几天好几天不吃不喝走个不停,直到倒地死去。这就是西伯利亚臆病。”我觉得这段文字漾出着浓浓的哀戚,无论在什么心境下阅读多少遍也难以抹杀的哀戚。
小时候开始读村上是为了赶时髦,说实在的,其实从一开始并不是那么喜欢。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觉得村上先生在书里营造出了某种场所,而其中有属于我的什么。在我的电脑桌下的地板上铺着一块约3*1.5米的劣质红色纤维地毯,已被淘汰的90年代初时兴过的种类。这是为了防止在夜深人静时椅子下的滑轮摩擦木地板给楼下产生干扰,其实还蛮好用的。我经常充满恶意地故意把还未熄灭的烟头扔在上面,烧出一个洞之后用拖鞋底踩熄。每当这样的时候我总在想,在我心里一半成熟一半幼稚的矛盾,可能两者都是恶性的。
明天我要认真上班。Bye。
没钱者死。
小烟 发表于 2007-10-08 20:26:42


上张是2005年9月 下张2007年2月
“岁月如飞刀 刀刀催人老”。啊。
近期的动态就是盘踞在家看盘听歌,又下雨了,真不知道今年我们将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冬天。每次写博必先抱怨气候好象已经成了眼下的惯例,我真他妈太想去一个热带的海边透彻地把自己好好晒晒了。今年眼见已经没指望,明年尽量争取。这几天跟我爹吵了两架又谈了几次,他明天又要出差,下午跟我叫嚣着说:你好自为知吧我也懒得管你了。完了每天夜里12点准时有人给我打电话,东拉西扯地蛋逼上半个小时究竟能不能使我免于遭受一个自闭患者的命运呢?现在还是未知数。不过有人愿意拯救我了,这始终是好事。虽然种种迹象很可能说明某件事情即将重来一次,我也不那么在意了,顺其自然吧,反正就算我真不乐意也无法改变什么。更何况我心里居然暗自窃喜。真裂啊。
下午去书店又受了点儿刺激,安尼宝贝的新书居然卖27块(!!)完了还有其他很多很多想买的书价格都超过了我的心理价位,看来以后还是以网购为主吧,我实在穷的已经没有任何辙可想了。每天登陆豆瓣的时候首页必有一篇[素年锦时]的评论,我挑跟贴多的看了几篇,评价还是跟往常一样两极分化。其实单看这书名就能知道丫又在装13了,我只是想看看里边那个短篇月棠啥来着。那么薄的一本书要27块,看来现在想装13也得有钱才行。本想在书店随便翻看一下,谁知道居然鸡贼到把书用玻璃纸封起来了,上面贴一小纸条:拆开视为消费。我在那儿逗留到下午6点,最后只买了[恰似水之于巧克力](这经典才23块)和[动物凶猛]的单行本(9块)。[追风筝的人]的作者又出了本[灿烂千阳],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买。说实在的,[追]我只看了一遍,故事是好故事,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时候我直起鸡皮疙瘩。对于苦难的表述个人觉得有点儿矫情,别说阿富汗人民过的苦,我觉得我也挺苦的。这方面还是日本和中国的作家掌握的比较好,因为苦难都是深藏于内的。
后来我跟牛总商量着新相机的型号和镜头等等,看来我只能买2手的了。看着那些牛人们的大炮筒子能有一两米长,我真想说你们丫也不怕抬着的时候朝前栽一大跟头。老子就连雨伞都是破的。以前买书跟盘的时候我从没犹豫过,经常觉得还想买但已经挑不出喜欢的。要是连这方面都开始算计,可见状况已经差到了某种境界。如果找个兼职,去KTV或者网吧什么的上夜班,恐怕就算每天通宵上班一月也只拿得到几百块钱。更何况白天我还得在加油站耗着呢,这破地方真不知道耽误了我多少时间。我想了一下,去加油站上班以后我最大的改变就是跟家里要钱的时候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了,确实赚钱挺不容易的,我爹现在保持光头的造型很可能就是因为头发掉的太多了。反正买相机的钱他肯定会给我,但在此之前他也肯定要为难我,一想到要聆听教诲我就宁可不要钱了。真他妈没出息啊,当寄生虫还那么不耐烦。写稿子又得受编辑的气,完了背后还被说得一钱不值。每每想着去你妈的吧,老子宁可受穷也不爱听你们丫的废话,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也是事实。
外婆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被一辆车兜了一下导致左手腕骨折,赔偿的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落实,那个开车的逼打算推卸责任,因为我外婆年纪大了脑筋已经不清楚。明天我爸走掉只能我去接着谈,赔钱不赔钱的根本就无所谓,反正外婆已经受伤了。老年人骨质本来就疏松,能不能恢复还是个问题,关键是那个逼人的态度实在太嚣张。我已经想好了,谈不拢就打丫的,打不过的话老子把他电话号码喷墙上办证去。
我现在喝一瓶啤酒就头疼的受不了,脸也红得像猴屁股。这样的情况从前出现过一次,是在我酒精中毒出院后那段时间。所以最近我修身养性,并且打算在今年剩下的不多几个月里也继续保持。想起从前跟熊子酒后无聊总结出的新七宗罪,没想到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却看着它们一个个在眼前变成了现实。有时也会想,这世界究竟要变成什么样呢?可这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吧,所幸我要解决的难题没有增加,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无论是对于金钱或者人际关系这样的现实性问题,我所持有的观念都非常过时,很可能还是错误的。我的价值观简直不值一提,所以每每只能够容忍自我陶醉。其实别人看你又何尝不是可笑的?
静かな日々の阶段を。
小烟 发表于 2007-10-04 21:35:59
前几个月一天凌晨回家的时候发现我妈已经睡了,但电视还开着。大概是夏初某星期日,我显而易见地在外喝过许多酒,怀有一种对自身的厌恶之情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两根烟。确切地说是一根半,另半根实在困的受不了没抽完。当时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仿佛是科普教育类,不断重叠着交替出现许多动物和植物照片,画外音我已完全听不清楚。在存留脑际的残缺画面中,就有跟以下这张类似的美人蕉,我没费什么劲儿就仿照着做了张看起来差不多的。想起跟某个朋友的一次关于影象短暂性的讨论,那会儿我还没有开始拍照但打算买相机,当时我说跟他说一些影象是永恒的,你也可以把这理解成“影响”。现在依然这么觉得。有时闭上眼睛,在光线被眼帘遮蔽后的短暂黑暗之后,许多交替的光影以亘古不变的姿态出现在我眼前。很难用言语说清颜色和那些片段给我的影响,我想它们很可能已经融入我的血液。所以只要闭上眼,就能再一次,然后再一次地看见。

现在我可以说,我仿照做出来这张美人蕉跟那天看见的是一样的。作为一个相较逻辑来说直感显得更为发达的人,我总会身不由己地将一些画面刻在脑子里,引申而出的是类似于在某个时刻想听某种音乐,或想吃某个东西的迫切心情。这么着,刚才吃过晚饭后突然很想听Dragon Ash的一首歌曲,可惜我找的链接貌似缓冲太久以至无法在博客里播放。包括日本和韩国在内的说唱音乐都比中国的听起来要地道一些,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大概是因为语言的韵律问题,中文的美感在我看来就是那种悠远的滋味,就是用许多的形容词来渲染或者粉饰你的真实感受。我不止一次怀疑所见及自以为所得的真实性,或者说我希望它们在以回忆的立场出现时能够具有哪怕一丝半毫的真实感,从而使我对自身的厌恶能多少减轻一些。哪怕这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个人感受。
大醉之后的这几天里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管心理还是生理都承受了比较严重的考验,其中的难受之处我现在不想浪费语言来复述,因为我始终觉得,一旦能够毫发无伤地坐在电脑前开始写字,就说明那些东西已经、或者正在成为过去。哪怕两条手臂依然很疼,头上的大包也没有变小,但是想起那天夜里所干的丢脸事情我已不再感到懊悔,也许是因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司空见惯,并不具有什么重要性。好象每年都要这么来上一次,即便是在克制自己到了无以复加程度的那两年,我也都有至少大醉丢脸一次的经历。然后又是无穷尽的自省和总结,接着又重来一次,——正如之前曾说过的:我不知道自己的努力究竟有什么用。可是当躁动的时刻过去,我还是不知悔改地重蹈覆辙。也许可以这么说,对自身的批判之于我而言也是一种无法回避的罪。因为我从来没有深刻地领会自己究竟有什么错,而我也不敢放任自己堕落。这就是我生活矛盾的根源。
今天下午的太阳异常毒辣,简直可以把糖块都晒到融化。就是在这样恶劣的气候条件之下,我在天台水箱旁的隔热板上盘腿坐了两个小时。如果你心地善良,可以觉得我是在冥想——哪怕这显得像个傻逼——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觉得今天可算夏季以来天气最好的一天,应该去晒晒,说实在的今年我基本上没看见过蓝天,以至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在某个被重工业污染的北方城市。由于近来由下了许多雨,隔热板下面积了少说也有10cm深的水,其中漂浮着青苔和死耗子。水呈深绿色,也许还散发着什么味道,不过由于鼻塞我闻不到。今年以来由于下雨和其他原因,我上天台的次数比之前要少,其中不乏为了不要那么快厌倦而尽量少去看它的心态。我能够坚持多久呢?从回到这儿的第一天就在问自己这个问题。虽然不知道答案究竟是多久,但绝对不会是永远。现在它渐渐地逼近了我,照旧带有含糊不清的意味。在我面前从来就只有两条路,也许只有一条而已。因为不管从哪个方向走,只会到达同样的结局。它们的差别就在于过程,我想我一定会记住,跟所有你能忍受和不能忍受的结果比起来,过程他妈的算个屁。
中午按时去上班,大概2点半我爸走了之后我也很快就走了。当时想吃馄沌来着,其实已经想吃好久了,里面放有紫菜的小馄沌,可惜已经好几年没吃过,况且本地的馄沌也没有放紫菜的习惯。我快速地在街上走着,许多同样无聊的人也在街上晃,找了一家没有人的小吃店,里面充斥着蜂窝煤没有烧尽的一氧化碳气味。那儿的馄沌基本上没什么味道,好在也没吃出什么昆虫和头发。实在没地方去只好去了书店一趟,其实在身上没带多少钱时我不高兴去书店,但今天下午我妈在家打麻将,要是在下班时间之前回家势必又得接受盘问和教育。想起那种在眼神威逼之下不得不开口说话的情景我就感到无限的厌烦,没想到在书店也待不长。所以最后回家在天台上晒得两眼昏花,起身时眼前一黑我以为我终于要晕倒了,没想到还是保持着直立行走回家。我活了20多年连一次昏倒的经历都没有,喝醉之后不算。因为小时候跑的挺快,每次运动会都不得不参加,而且集体接力时我总跑最后一棒,每当看到其他文弱的姑娘随便晒一晒太阳就昏倒,我真他妈羡慕得无以复加。我就算流了鼻血也不会昏倒,而不昏倒你就得去跑。
到底是昨天还是前天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下午跟小M见了一面,他先开着车带我转了三个大白天就开始喝酒的场子,最后到达一个朋友在文化宫新开的茶室坐下聊天。我统计了一下,从3点到5点半整个过程中我共说了2句话,一是在车上的时候抽烟让他开窗,二是走的时候说我走了。晚上在家里又是各种的电话,我立场坚定跟我妈一致假装我不在家。每年他都要这么骚扰几次,然后我怀有各种不好说的心情加上这次一共见了他两次。我发现我到现在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或者这么说,现在我终于承认我还是存有幻想,或者说幻觉更合适。哪怕在心里怎么了解他是如此不堪的一个男的,关键在于这些年来我碰上的男人能比得上他的都很少。这恐怕就不止是我自己和我人生失败的问题了。当然重新开始是不可能的,我们是那样地厌倦地方却还依然念念不忘,这到底是他妈的着了什么魔?我的宗旨是眼不见心不烦,而一旦没抗住去见了我就得难受好久。希望这个错误不要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再说我也不欠他什么。以前最难过的时候我想着,要是为了这么一个逼人整得我一夜白头,那也太不值得了。晚上我在家心情差到极点,想找个伤感的片子看着就势哭上一回,后来看了[悲伤电影]愣是哭不出来。我心如钢铁啊,我那钢铁般的心脏。
我能原谅他,我早就原谅他了。再说我现在觉得他也没什么错,就连分手也还是我先说的。最叫我无法接受的就是,随着时间过去,他所有不好的部分都慢慢地消失了,我能想起的都是我们从前一块儿度过那些高兴的时候。也许是因为那时候高兴过头了,把后来的配额都一次用光了——就跟这么一个人。我已经不敢说他是不值一提的人,包括那些曾经以为不值一提的时刻,——就算这种无法忘怀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也无法带来什么。我这个人真是做坏人都不成功,就像熊子说的,“不管在生气时干了什么过分的事,心里总还是记着别人的好处。”

哪怕我一再说着自己没有明天,明天依然会准时来到。明天这东西之所以对我毫无意义,是因为我觉得在今天解决不了的事情到明天也没什么指望。我上山下海,为了就是想忘掉过去活得轻松一些,难道这种微不足道的要求也是奢望不成?也许一个人承受能力越强他要承受的就越多,这个世界从来都爱护弱不经风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杯苦酒,也许我的真的不算什么。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再也不希望去任何地方,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再也不想让你从我眼前失去……我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你而了此一生,这么一想,我真有些坐立不安,周围一切好象都失去了意义。”
——这样的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说。这不是机会和心态的问题,而在于我自身。也许在我心里始终都只在乎自己,从前不是没有说这话的机会,但我根本连想都没想到。等到失去之后想说,动机本身已经不纯,——更何况你所失去的东西,不管因为什么缘故,恐怕那本来就不应该属于你。
他妈的
小烟 发表于 2007-10-02 12:54:16
小宇宙~小宇宙~
小烟 发表于 2007-09-30 11:47:04
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2、这七个人要在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在接题空间要留言,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
3、每个人答题完后,去掉一自己觉得很不好的题目.同时要再自己补充一道题目,让后面的人回答。
答题开始:
1.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去北京看了MIDI,见了朋友,喝了啤酒
2.2006年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那些不算什么,所以现在想不起来了
3.2007冬天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买新相机以及不劳而获
4.最大的愿望
写完长篇
5.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东门岛的渡口
6.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我对自己实在没有满意的部位。别人的话一定是先看身高
7.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失眠是生活状态。对抗办法是熬着
8.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做但是我宁可饿着也不想做。伴侣的话做饭不是我希望的长处
9.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飞天红猪侠。因为他很有型,这还用问吗
10.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心地善良的好人
11.如果可以重来, 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我恐怕只会变得比现在更差,所以还是别重来了
1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隐性自恋者
13.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对于我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14.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高、瘦、白、幽默、吃的少、不出汗、会唱歌、性格爽快
15,谈谈你最近担忧的事.
没钱
16.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这太难了!大概会怀着企图改变生活的想法去结婚。出于对男人的厌烦而单身。
17.如果现在你有自由权利可以杀掉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
我想杀的太多了,原因就是讨厌,最好把他们都烧死
18.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msn,qq删掉么,如果删掉为什么?
那是一定要删掉的。因为老子厌烦
19.请问如何克制自己的购物欲望 ?
我通常这种欲望不太强
20. 你会与你的男(女)朋友多多的交流心思吗?为什么?
跟少数几个交流吧,因为谈得来的实在不多
21、你未来遇到的挫折和艰难是很多的,一旦遭到打击,你该如何面对?
灰心失望沮丧,但我是不会放弃的
22、心情不好的时候或伤心的时候会用什么方法来排遣?
喝酒
23、便便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怎么才能不劳而获
24、2007年到现在为止你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5月份吧。今年实在太倒霉了,不提也罢
25、2006年你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不胜枚举,我向来都很丢脸
26、你最怕的生物?
人
27、说出三个你最珍爱的人~
朋友们。(这难道是想挑拨不成)
28、会把有意义的事情或者心里的秘密写下来吗?为什么?
迂回地写。因为很多秘密我自己也不敢面对
29. 会给爸妈剪脚指甲吗?
这种小事各人自己做就好,我管好自己就是帮他们大忙了
30.你背的出多少人的电话号码
3个
31.当你一个人在异地迷路了. 身上又只有10元. 你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EE题目
找人问路。
32.就谈恋爱来讲 你最看重的是对方的什么
外表
34.如果一天只让你做一件事你会做什么
在电脑前待着
35.你认为自己勇敢吗?
当然
36.你有喜欢的人吗?你告诉她(他)了吗?
有吧,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37 有什么一直以来都想做..但从未去做的事..?是什么事...~?
学跆拳道
38.做过得最可怕的梦是什么?
没有最可怕,只有一个比一个可怕
39.你手机短信最多的是发给谁?
我没有手机,我也不发短信
40.新发型怎么样?
还成,但不是我最喜欢的
41.你认为我和你自己分别是什么颜色的?为什么呢?>>>>> 暴暴加的题目
我不认识你来你也不认识我 怎么回答呢
42,如果刚洗好被单又被雨淋湿,此时你要做什么?........寒本加的题目
管它的 自然会干
43,什么感冒药效果最好。……海之翼加的题目。
喝点酒睡觉 我平时不太吃药 所以不知道
新问题:有什么根本性灭除小强的办法,除了杀虫剂之外....
我觉得就算人灭绝了小强也不会灭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视而不见,当然,它们吃过的食物人就不要再吃了。
老规矩,还是来博里的朋友谁愿意做就谁做。做完记得告诉我去看哟~
优雅的世界
小烟 发表于 2007-09-25 18:50:41
当我们面对主流,主流是大多数,我们因此摇滚;当腰面对诸多国内外著名 50就变成大多数,我们因此退出。
对于热衷于现代文化的任何人,我们清楚,大多数意味着什么?
我不要大家,所有人,全部人沉迷在这样的乐观里——要做中国摇滚的航舰,要带领中国摇滚乐进入主流。
我不要一团和气,我不要去帮县府打什么民族与现代的文化交流牌,我不要去骗人说摇滚精神在雪山飘扬。我们够大国了。
而腰只是以行动,算表个态:中国有那么个不爱扎堆不爱热闹不爱团结的小乐队。
崔健唱到:“……你和腐朽有着一样的风格,用谎言维护着平庸的欢乐,你怀抱着吉它视野开阔,寻找着新的情人搞Rock'n Roll……”
绝不争对或否定你们(包括任何组织者)的辛劳,没有你们出力做这些,中国的机会就会更少。现时我们更需要冷静和踏实,这一圈的行业水准已经糟糕什么样的境地,我不相信没有人看得出来。我无意危言,只希望自省,并拿出行动来。我们拒绝的是大家乐,是摇滚明星!当然对于一个乐队,这个压力和误会何其之大。
我很希望能有机会送给您腰年底将发表的新片,你能明白这种鸟乐队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是多么煞风景的事。
以上争对中国摇滚之怪现状。
对不起宋姐,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腰乐队 刘涛07年8月25日
关于此事我在豆瓣发了一个讨论贴: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010740/

以下为我在豆瓣发的贴的完整版。
雪山音乐节应该是国庆前众多与音乐有关的话题中的一个,已经有很多朋友准备好了要去丽江一边欣赏风景一边享受音乐。我写这篇东西的目的不是要表达我对雪山音乐节的反对,对这种形式我向来拿出实际行动进行支持,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哪怕这将再一次把我推到‘愤青’的立场。对于一件已成事实的事情,像我这样的围观者说几句废话也改变不了什么,但作为一个口口声声说着“我爱摇滚乐”并且对此感到自豪的人,我想我有必要为自己的信仰做点儿什么。
首先我必须要说,如果雪山音乐节在年复一年的堕落之后最终以2007的这场闹剧来彻底结束,作为一个乐迷我将感到非常高兴。这一从形式到本质的恶化主办方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更让真正喜欢摇滚乐的人所不齿的还是那些惟利是图的乐队。要办这样一场大型的摇滚乐演出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其中最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是票能卖出多少——能否在不赔钱的前提下把演出办好。现在国内有点儿名气的摇滚乐队都挺牛逼的,最起码他们在演出费方面试图向国外摇滚乐队靠拢,所以矛盾的本质集中在了利润的方面。-唱流行歌曲的一场能收多少钱,摇滚乐同样也是演出为啥跟人家差距那么大呢?无非是因为愿意花钱看摇滚演出的人少,退一步说,摇青们普遍都不富裕,无法像追“主流”明星的人们那样朝自己喜欢的乐队身上扔钱。当然,搞乐队也要穿衣吃饭,除了果儿是免费的以外,在国内玩乐队基本上就没更多的好处了,可想从摇滚乐上捞一把未免也太可悲了。我的意思是大家必须接受现实,摇滚乐在中国就他妈是穷人找乐的玩意儿,有必要打着摇滚的旗号完了靠口水歌明星的票房来分点儿出场费吗?说句不好听的,摇滚乐在云南根本连普及的程度都达不到,在丽江问100个人也未必能有一个知道这些乐队。好吧,只能希望游客里的听众能稍微多一点儿,总不能叫人白来一趟么。
其次,我想破头也弄不明白,刀郎这样的角色跟摇滚乐乃至民谣究竟有什么关联,前提是他唱的歌果真是所谓的‘音乐’而非叫人厌恶的噪音。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主办方的险恶用心,去过丽江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在那儿刀郎的歌尤其受欢迎,好多酒吧里不分昼夜不停地播放着——当然这取决于在酒吧上班的纳西族等民族女孩儿的喜好。不过以我的观点来看,专门买票去看演出她们还达不到这种消费水平。从这一观点引申而出,蒲巴甲就更加没有登上这个舞台的必要,他也许是有很多粉丝,(好象还出了专集?不清楚),虽然我没听过他唱的,我也可以肯定在他的歌里没有一首跟摇滚有关系,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为了不使自己的恶毒得到更大程度的发挥,我在这儿姑且忽略凭着跟主办方有关系而蹭演出的B台的某表演者。
在所有的疑问中,最困扰我的莫过于“引摇滚入主流”这个说法,请问什么叫做“引摇滚入主流”?说这话的是谁?摇滚乐有必要融入所谓的“主流”吗?——那区区几支乐队又是否真能代表中国目前的摇滚乐?依我看,换成“让一部分乐队先富起来”还更有点儿摇滚精神。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事在摇滚圈里屡见不鲜,这一次不过是旗拉的更大,更道貌岸然罢了。喜欢“主流”音乐的干脆直接听“主流”不就好,摇滚乐本来就不是中国人自创的玩意儿,你丫有资格让其融入主流么?先给摇滚做点儿贡献再说吧!然后谢天笑梗直和坦诚的言论劈面就闪了我一个耳光,同时他铿锵的态度也充分使我的疑问得到了回答。“人总要生存,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并且一直做下去,就得和市场结合。一味投资总不能老收不回来。”说实在的,跟那些避重就轻闪烁其词的比起来他还算不错了,只是——当摇滚乐从自己热爱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变成了需要回报的“投资”,这跟商场的销售小姐花言巧语骗顾客买东西有什么区别?人家买票是看蒲巴甲去的,你他妈还真以为你有那么大号召力呢?
我很高兴没有任何一支朋克乐队参与这场闹剧,也许是主办方没有邀请他们,因为在摇滚乐这个大范围之下,朋克毕竟是很小的一个部分。但我更愿意相信有相当数量的朋克乐队将会像腰乐队那样拒绝沦为可悲的RMB牺牲品,哪怕这是明显的自欺欺人。对于那些准备亲临现场的朋友,如果你们能做到对黄金周期间占据丽江的不计其数的游客(大研镇的青石板路都给磨得平了且发亮你不知道啊)视而不见的话,我衷心地祝愿你们在玉龙雪身脚下与音乐真正地合为一体。
要说不去参加这个活动我有什么遗憾,应该就是错过了美好药店的演出,小河的自由和奔放在高原明亮的阳光下应该能很好的舒展吧,所以我决定找出[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然后喝着啤酒连续听10遍。也许我是有些偏激,结果怎么样大家还是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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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间或写了点儿小说和稿子,随着夏天结束,写作状态开始回升。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夏天就是无法写东西,就是内心很躁动,就是要干许多蠢事,——也许这正是秋季和冬季的存在价值,在疲惫过后耐心地反思自己并谋划着下一次无法避免的蠢事。关于国庆期间的打算,今年还是没有打算。如果我吵闹乃至哀求的话,休息一周或者十天不成问题,但是去哪儿呢?到处都挤满了不乐意在家安分守纪待着的人,离的最近的大理和腾冲都他妈是旅游热点,我又没什么钱。也许我可以趁此机会写个短篇,再喝点儿酒,无非就是把依然没有惊喜和指望的日子继续过下去,大假又怎么着?
这一周来心情还不错,其中很大一部分乐趣都是豆瓣带来的,所以我发现我真不是普通的无聊。看见什么有意思的小组马上加,但真正能说上话或者有话想说的不多,也发现了许多有意思的人,可又不好意思贸然打扰他们。在人际关系中我总持有一种错误观点,仿佛主动与谁交往自己就要处于下风,于是等着别人先豆油我,然后稍微暗爽一下子。可说还是虚荣心作怪,不过文艺青年通常都不太搭理人,谁知道他们是真沉默还是闷骚。
这个夏季认识了一些新的人,同时又很快与他们断掉联系,其中不乏几个本以为能够长期交往的。我很清楚得到感情是一件困难的事,而我也并不愿意随便付出,二者之间无法妥协,只得任凭他们从身边流走。如果还能见到C,我想对他说,我对你的激情始终犹如当年。但我也知道我将永远无法对他说出口,包括其他那些早就该说的话。我始终在想得不到跟已失去之间的距离,其实这两个从某种程度上说应该是同义词,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渴望过,在这8年里我许多时候都在埋怨自己为什么在不知不觉间竟然使这种渴望变成了恐惧。这些正是当时我所失望的,这种失望我当时和过后都不敢对自己承认。然而,一个女人的直觉应该是无所不知的,并不需要多余的语言和意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永无实现的可能,现在之所以敢于面对这一点,是因为我现在用不着再欺骗自己了。
关于中秋节,在我脑子里浮现出的唯一一个画面是[千与千寻]中的场景。前后都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电影到一半的时候,海面上一轮圆月,温泉屋下面列车分开海水慢慢地开过去,然后响起了全片中我最喜欢的一段配乐。是那样静谧和美好的短暂的时刻。我讨厌过节,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吃月饼和水果,为了不冷场而说些言不及义的话,这种场面使我有一种生理上的难受。再加上弱智的电视晚会,浓妆的姑娘们跳着永远不变的喜庆舞蹈。置身其中,我不禁晕头转向。——最适合我的活动就是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别跟我说话因为我懒得敷衍谁。有人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在人群之中感到孤独更可怕的了。这本来就是个矫情的字眼,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所以今天晚上咱们不提它。
“人上了年纪没有别的特征,只不过是对过去不再感到不安罢了。”
我的那些所作所为,现在想起来是那样可笑,一个少年的矫情也许很难做到尽善尽美,所以我想他们应该早就知道。甚至在很长时间里我都羞于回想,——我无法忽略内心对自己的评判,这使所有貌似美妙的回忆都黯然失色。现在,我不再为那些蠢事感到羞愧了,哪怕其中有前不久才发生的。相反,在今天这样一个晚饭吃得太饱又拼命喝着啤酒的夜晚,我对那个放荡不羁的年轻人第一次有了充分的理解。她的热情无一例外误入歧途,她对自己的感情没有一点儿把握,却极力想要摆脱每一次叫人崩溃的在场感。
一时间我心里百感交集。在这样一个夜晚,您总该允许我抒发一回感情。
我想起了那个看不见的男人,他没有实体,充满激情。——犹如远方的鼓声。
